“難道你真的是......”于尊啞口無言地指著凡生,道。
凡生笑瞇瞇地望著于尊,忽的將他的手指,掰蜷縮,道:“勿要胡思亂想,此刻業已容不得你們胡思亂想了!”
那黑魆魆的黑石殿,綻放出一道道烏光,那大殿中,好似點燃了一座座宮燈,那明亮的宮燈,在夜色下,閃爍著微乎其微的亮光。
眾人心底一滯,忖道:“難道那黑石殿闕中,當真存在著些莫名的神跡嗎?”
倒好似不是甚么所謂的神跡,神跡又怎會在此情此景下出現呢?
于尊提了提手中的彎刀,眸間則爆出了兩道冷冽的光。
無數的颶風,瘋狂地席卷著這片荒莽的大地,黑魆魆的大地,倒好似是蒼穹的倒影。
眾人行進在莽原中,倒好似在半空中飛躍。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流逝著,此地好似無了時空之感,他們輕盈的落在地面上,又輕快的躍動起來,他們好似一幀幀安靜的畫面,連成了影像。
不多時,他們便到達了那片大殿的外圍。
令眾人感到心悸的是,那大殿中,竟傳出一道道沉重的喘息,卻不知何等的神物在此!
于尊走在最前面,凡生笑吟吟地跟在于尊身后,他確不會武道,方才也只是眾人背負著他,才行出這么遠的距離。
他唯一令人感慨的便是,他竟生有九條性命,或許是那傳說中的九尾狐貍?
罷了!勿要隨便猜疑了罷!
于尊輕輕地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隨著一聲聲咯吱咯吱的鈍響,一扇充滿著歲月感的大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而此刻,映入眾人眼簾的竟是......
眾人心底一驚,低聲喃喃道:“他們究竟做了甚么?他們怎會落得個如此的下場?”
他們心悸了,心悸又不乏憂傷,其實他們不必譴責自己的,畢竟每個人的路,早已注定。
看著那一具具僵硬的身體,佇立在那院落的正央,而他們的頭頂上,竟貼著一道符文,而那道符文的底下,卻是一灘灘殷紅的血漬,有些血漬已然發黑,足以推斷,距他們死時,已過了許久。
于尊輕輕地揉了揉額頭,回頭望向凡生,道:“難道他們都該死嗎?”
凡生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他們之中確是有人選錯了路!”
“就這么簡單嗎?”于尊猩紅的瞳仁里,遍布著一片片血絲,他聲嘶力竭的喊道。
“那你還想要甚么答案?于尊!”凡生聲音深沉而又鈍重。
這令于尊說不出話來。
凡生抬頭望向長空,倏爾,他長吁了口氣,道:“于尊,你可知這圣山的奇異之處嗎?”
于尊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又怎會知曉?”
凡生笑道:“這座圣山分為九個世界,而這九個世界中,各有一位圣王,你可知?”
于尊心底一滯,幽幽道:“各有一位圣王?”
凡生笑道,面色略有一絲苦澀,道:“對,沒錯!確是一個世界一位圣王,而我就是那九位圣王!”
“你......”于尊啞口無言地望著凡生,他心底一緊,忽的想到一個問題。
“那這大殿中的人,是否也是你?”于尊仍不敢相信他的判斷,可隱約間,他又好似觸摸到了問題的根本。
凡生點了點頭,笑道:“沒錯,我要你們封印的便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