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叔可是去過北方境?”于尊心底一滯,道。
農人哈哈一聲大笑,道:“如何去不得?若是心底忌憚的話,那還是不要去了罷!”
于尊饒有興趣地望著農人,道:“不知大叔名姓!”
農人笑道:“古音!”
“哦?古音?”于尊心底一滯,喃喃道:“難道是與音律有關?”
那古音哈哈一聲大笑,道:“確是對音律有些興趣!”
于尊點了點頭,忖道:“卻不知這位古音大叔,與月纖前輩,比起來誰更厲害!”
他心知在此地遇到的任何人,決計都不是眼睛看到的那般簡單!
他拱手抱拳道:“在下拜見古音大叔!”
古音哈哈一聲大笑,道:“這禮數倒不必了!你身上可帶著好酒?”
于尊心底一滯,哈哈一聲大笑,道:“于尊身上確有好酒!大叔倒是識貨的很!”
古音笑道:“我這對鼻孔,就對這酒水感些興趣!”
于尊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一瓶好酒,扔給古音道:“大叔先飲罷!”
古音哈哈一聲大笑,倒也沒做猶豫,咕咚咕咚將那酒水灌入嘴中。
“哈哈哈,好酒,好酒吶!”他方飲了一口,臉色便有些微紅了,只是他的神色,倒不似醉酒之態。
于尊笑道:“這瓶好酒,就贈與大叔了罷!”
古音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哎!這酒水自己喝著,怎會過癮!來!來!來!小兒,我這恰好也有一瓶佳釀,你不妨飲一口罷!”
于尊毫不猶豫道:“來罷,大叔!”
古音笑道:“哦?你不怕遭我暗算?”
于尊道:“既與大叔相識一場,便是被騙了,也要給大叔這份薄面!”
“哦?這是甚么道理?”古音哈哈一聲大笑,道。
“于尊心知大叔應非奸佞之輩,大叔給于尊的酒,自是好酒!”于尊坦言道。
“好罷!那你喝一口試試罷!”古音笑道。
于尊點了點頭,將那酒水咕咚咕咚灌入喉中,那酒水方一入口,濃重的酒勁,便涌了上來。
于尊雙頰通紅,眼神迷離,身體漸漸地癱軟在地,古音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這酒水便是最會飲酒的人來了,也決計是一口醉吶!你這小兒的脾性,倒是令我甚是歡喜,看來長老告知于我的,。確是實話!”
昏昏然的于尊,睜開了疲倦的雙眼,他略有些驚駭地望著眼前的一切,他心底忽的一顫,大喝道:“蘇秋前輩?是蘇秋前輩嗎?”
那人輕輕地轉過身來,笑晏晏地望著于尊,道:“小輩,可還好嗎?”
于尊心底一滯,一絲苦水,涌上心頭,他淚涔涔地望著蘇秋,道:“不好,一點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