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幾聲顫動的心跳聲,又是來源于何方?
那如同群龍般橫亙在大地地表的幾段山脈,雖不是那般高聳,卻給人一種巍峨壯麗的感覺。
念恩抿了抿唇,指著其中一座山脈,道:“就是那里!”
那黑魆魆的山脈,靜靜地盤臥在大地上,好似坐落在地平線邊緣的山巒,遠遠望去,使人難以生出褻瀆之意。
于尊緊緊地握了握源天刃,幽幽嘆道:“看來又要經歷一次腥風血雨了!”
“哦?于兄心底可是有些感觸?”念恩心底微怔道。
“所謂富貴險中求,爾等若想奪得寶物,那唯有拼一場了!”于尊道。
還未等眾人緩過神來,那片山脈上,竟傳出了一陣陣通天的鑼鼓之音。
在這漆黑的夜幕下,那陣陣囂天的鑼鼓,給人一種極為不安之感,畢竟已是午夜時分。
零星的星辰點綴在那片荒蕪的夜幕中,一種令人難言的痛楚,靜靜地覆在了眾人的心頭上。
那難言的痛楚,伴隨著那陣陣囂天的鑼鼓聲,痛的愈發的劇烈了。
神音痛楚的喘息著,不出一刻,她便跪倒在了地上,即使掩住耳朵,可仍舊難逃那陣陣心痛。
于尊心底一滯,嘆道:“此地果然兇險異常!”
他抱起神音,飛快地后退著,而與此同時,念恩則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沖著那片鑼鼓聲中沖了出去。
他蒼白的面色,無法阻擋他桀驁的心神,他手中的長劍,散發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華,那光華好似在夜幕中領路的夜行人一般,漸漸地將眾人腳下的路照得明亮些了。
于尊嘆了口氣,他輕輕地抱著神音,幾息的功夫,他和神音已在千里之外,于尊輕輕地將神音放在一片巨石上,自己則重新沖入殺陣中。
那時明時暗的天空,將每個人的未來,映照的都是如此清晰,或許有些人的未來,僅僅止步于此了罷!
待他看得清楚了些,他才發覺,不僅僅這幫紅袍人屹立在此地,那青衣人,白袍人,以及身披紫衣眾群雄,皆聚集在此地。
楚月輕輕地拉了拉他的手臂,一臉心傷,道:“于公子,神音她怎樣了?”
于尊笑道:“無礙,一會兒便會醒來!”
“那便好,小女多謝于大哥了!”楚月作揖道。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這有何妨?我于尊從來不講這些禮數的!”
楚月會心地笑了。
而就在此時,于尊的耳邊傳來一聲呼喝,于尊愣了愣,大喜道:“桉晉兄?”
桉晉笑道:“正是在下!沒想到竟在此地遇到了于兄!”
于尊愣了愣,幽幽道:“爾等不是向北方去了嗎?”
桉晉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此刻群雄皆聚集在此,確是聽聞一人道,這里埋藏著不一般的寶物所致!”
“哦?你覺得可信嗎?”于尊笑吟吟地望著桉晉,道。
“于兄的意思,我明白了,但于兄又為何追隨眾人來此境?”桉晉道。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此地不正是磨礪武道的恰好地域?”
“你指的是那里嗎!”桉晉指了指那片喧天鑼鼓的北方地域,一臉駭然道。
“正是!”于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