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依舊在相互攻擊著,而這兩人瘋狂肆意的攻擊,卻一點也不遮掩的暴露在紅袍人眼中,他們嘴角抽搐著,低聲喃喃道:“那個于尊,究竟是何人?”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只因此刻的戰場,太過詭異,太過傲然!
他們戰得撒野了,干脆不再做防守,于是那柄劍,硬生生的劈在了他的身上,那猶如古銅色的皮膚,此刻竟無一絲殘損,而對面的褚文天,亦是如此暢快,當彎刀落在他的身上時,只覺一片紫色的華光,在他的體表靜靜地閃爍著,而他本身卻無一絲異樣。
兩人戰得越來越酣暢,褚文天忽的從袖口間,抽出一壺酒,豪飲了幾口,之后扔給于尊,于尊會意,接住那壺酒,亦豪飲了幾口,還不忘大喝一聲:“好酒!”
如此的戰役,該讓人如何評價?即便放眼那數千公里外,眾人亦感受到了那片浩岳魁嶺間的異象。
他們停下了腳步,靜靜地望著長空,有的人或者直接飛抵上高空,靜靜地遙望著遠方。
桉晉提了提手中的長劍,臉上略有一絲驚意,道:“看來是于尊!”
倪妮臉上不免多了些憂愁,道:“于公子應無礙罷!”
桉晉嘆了口氣,道:“難說啊!”
那空氣中彌漫的雄渾的靈氣,如同一道江河般,瘋狂地匯向遠方,空氣中的物質,相互撞擊著,發出一聲聲噼噼啪啪的脆響。
“何人有如此手筆?這乃是天地之象吶!”一位著青衣的青年嘆道。
“師兄,你可有如此偉力?”一貌美的女子笑吟吟地望著青年,道。
“我?”青年的臉上,不免多了一絲悵惘,只是那雙眼間的厲光,卻愈發的鋒利了。
“我覺師兄不俗,師兄又為何如此惆悵?”女子笑道。
“是啊,師兄的武道,不一定會弱于他人吶!”一位可愛的粉面少女,道。
轟隆隆!
又是一片巨響,似是天地間,一聲雄渾的巨吼。
可哪里來的吼聲?竟如此的令人膽顫?那決計不是那片山巒間的聲息!
于尊靜立于空中,周身的風,裹挾著他的白衣,瘋狂地鼓動著,他的顏色,漸漸變得嚴肅了,望向褚文天,道:“還打不打?”
褚文天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打了!”
“何故?”于尊笑道。
“自是這天地間誕生的兇獸,要蘇醒了!”褚文天抬頭仰望著蒼天,臉上不免多了些悵惘的神態。
“哦?甚么兇獸,竟也令你如此忌憚?”于尊道。
“那是天地初始時,誕生的兇獸,乃是神獸!”褚文天道。
“哦?這天地間,竟真的存在如此神異的獸類?”于尊低聲喃喃道。
“這有何奇怪的?”褚文天笑道。
于尊點了點頭,道:“看你這幅姿態,倒好似不太畏懼那頭兇獸,哦!或者神獸!”
褚文天哈哈一聲大笑,道:“他本與我同類,我為何要懼怕他呢?”
于尊愣了愣,一臉神滯地望著褚文天,褚文天哈哈一聲大笑,不覺一刻,一只如山似岳的兇獸,出現在他的面前,那兇獸悶聲道:“于尊小兒,可是認得我嗎?”
于尊愣了愣,一臉神滯,道:“褚公子,當真是你?”
兇獸點了點頭,道:“我就是你所謂的褚公子!”
于尊揉了揉額頭,道:“你還是化作人形罷,如此這般模樣,卻令我心底有些壓迫感!”
兇獸哈哈一聲大笑,道:“這世間竟也有令你忌憚的事!”
他搖身一變,再次化為了一人,他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如此這般可是適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