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過得很好,我瞬間就不高興了啊!”
柳錚嘴角挑起戲謔的笑容,雙眼玩味的盯著面前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毫不掩飾目光里的貪婪。
就好似柳茹青在他的眼里,不過是一個玩弄的對象罷了!
額,準確來說,應該是高級對象。
畢竟柳茹青的臉蛋和身材擺在那兒,絕對不是那些小網紅和嫩模能夠與之相較。
“夠了,你高不高興,我不在乎。”
“這里不歡迎你,我也不想再見到你們柳家的任何人。”
柳茹青情緒徒然爆發,盯著眼前這個所謂的弟弟,做出強勢的回應。
與之相反,柳錚繼續嬉皮笑臉,“我的好姐姐,這家酒吧是你的嗎,又或是西江整個地盤都是你的嗎,以至于你不歡迎我,我就不能來?”
“拜托,好歹你身上也流淌著我爸的血,咱們沒必要一見面就鬧得這么不愉快吧?”
“我寧愿身上沒有流淌那個沒有擔當男人的血液,我和我媽被趕出柳家的時候,他連個屁都沒敢放……”情緒激動的柳茹青,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悲哀。
“如果你非要這么說,其實最大的責任在你媽身上,如果當年你媽不去勾、引我爸,也就不會發生隨后一系列的事情。”
“對了,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媽最近身體怎么樣?”
柳錚故作關心,然鵝這些話卻句句扎心,就像一把把刀子扎進柳茹青的心。
柳茹青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是那個混蛋侵犯了我媽,而不是我媽去勾、引他。”
“另外,離開柳家后,我和我媽過得怎么樣,別人或許真的不知道,但你們柳家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即便我和我媽已經離開柳家了,可你們柳家的人還不肯放過我們,一次次處心積慮的布局,看到我們母女兩過得那么慘,你們肯定高興壞了吧?”
“啊?”柳錚露出很震驚的表情,“我的好姐姐,你之前不是說自己過得很好嗎,現在怎么改口過得那么慘,到底那一句是真話啊?”
“讓我來捋一捋,應該前面那一句是真話吧,畢竟以你們母女的本事,不至于過得很慘吧?”
“柳錚,你要這么說,就真的沒意思了。”
“為什么沒意思啊,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和你媽長得那么漂亮,隨便勾、引一個有錢男人還不是輕而易舉,就像當初你媽勾、引我爸那樣,怎么可能會過得很慘吧。”柳錚用手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分析得太有道理了。
“柳錚,你個混蛋,你侮辱我可以,但絕不允許侮辱我媽。”柳茹青情緒瞬間失控,沖上前就準備給柳錚一巴掌。
啪!
下一秒,刺耳的巴掌聲倒是也應聲響起。
只不過挨耳光的是柳茹青,并非柳錚。
柳錚后發制人,反手一巴掌將柳茹青扇翻在地。
柳茹青雖然是西江商界出了名的女強人,但終究是女流之輩啊,挨了這一巴掌,整個人有點懵。
“你,你干嘛,怎么可以隨便打人。”這時,那個服務員硬著頭皮指向柳錚。
之前,柳錚這一幫人強占了柳茹青的專屬卡座。
服務員就覺得很對不起柳茹青。
現在柳錚更是把柳茹青給打了,服務員下意識以為又是因為自己沒能夠成功制止柳錚一幫人搶座造成的。
所以他咬牙站了出來,不能讓事態繼續惡化下去。
何況柳茹青還是酒吧老板的好朋友,那就更不能讓對方在酒吧出事。
然鵝——
柳錚直接無視服務員的存在啊,鳥都沒鳥,徑直走到柳茹青的跟前,正要繼續說點什么。
“喂,住手,請你離柳總遠一點,否則我叫保安了。”服務員再次制止,同時從腰間掏出一個通訊器。
“你特么一個小小服務員,也敢管老子的事?”柳錚終于正眼看向服務員,緊接著抬腳就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