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香出來之后,腳步都是飄的,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夜之間,那茶葉不居然變成自己的。
“姐!你這嫁妝太大,壓的我有點傻,趕緊收回去吧。”
“給了你就是你的,怎么能出爾反爾呢?”林佩蘭笑著挽著她往外走,“這些年下來,我得到了一個結論,女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要做。
這茶葉不給你,無論什么時候,你都不許關了它。這就是你最后的后盾。
自信點,雖然出身改變不了,但是未來在我們的手里,我們可以全程掌握。
咱們不比別人差,安心當然去做你的富婆吧!
以后所有的茶葉我給你供應,當然本錢你不能不給的,我得給工人發工錢。”
“姐!你手指縫太大了,容易被人騙。”
“沒事。誰讓你姐現在也有這個能力了呢?看看我這口氣,符合你說我大款的要求吧?”
“嗯!符合太符合了!要不是你姐,我都以為你要包……養……”
“這混丫頭,啥話都說。不許開玩笑了。”林佩蘭啼笑皆非。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發現我沒本事擔。”
林玉香感動的都想哭了,實在笑不起來。
不過是昨天那輕飄飄的一句門第有別,林佩蘭就把路子給她鋪好了。
“這些都是你努力的成果,沒有人比你更懂得經營。”
經營了三四年的茶葉鋪給林玉香,客源那些根本不用擔心,只要好好經營,每年五位數回來沒有問題。
當年那些拼搏的日子,都是林玉香陪著自己,林佩蘭一直記在心上。
也是出息的姑娘,這茶葉鋪的生意這些年都是她在打理。
雖然現在不比從前,沒有那么深的門第觀念,可詹家在省城的地位非一般。
林玉香對詹亮也不是沒有意思,但礙于門第不敢回應,林佩蘭能給的也只有這些,把林玉香包裝好。
這事她回去也沒有說,該照顧陳曼妮月子還是照顧,眼看著十幾天過去了,也該準備陳曼妮出國的東西。
原來陳建國建議陳曼妮回去坐月子被陳母拒絕了。
她連準生證都能用林佩蘭的,想要給糊弄過去,又怎么可能帶陳曼妮回去坐月子,讓更多的人知道陳曼妮未婚生子的事。
林佩蘭也不催她,只要她們覺得好就行。
介于茶葉鋪給了林玉香,這邊的業務就都交給她,林佩蘭帶著她走了一圈,認識了那些主顧,明前茶開采她就不提前回去了,讓陳建國得空幫忙看著。
陳建國幽怨自己沒人要了,連茶樹都有人過問。
這三歲半的大漢,真能折騰,林佩蘭還是厚著臉皮,在電信局說了好幾句好聽話。
跟著就是盤賬了。
這些是林玉香執意要干的,說親兄弟明算賬,哪怕現在這個茶葉鋪給了她,以前的一分一厘,那都是林佩蘭的,她不能貪。
把林佩蘭給逗得哭笑不得,干脆讓她盤出來,自己看一眼得了。
今年的明前茶還真提前了,這還得多虧了林大伯的英明決策。
那些稻草發揮了作用。
一場倒春寒,凍壞了好多地方的茶葉,只有他們村里的因為蓋了稻草沒有凍壞,比別人整整早了二十幾天。
這二十幾天可不得了,價格高的嚇人,當然茶葉的品質也相當的出眾。
可惜的是明山茶園的老茶樹太高,當初林大伯建議也去遮蓋,一看實施不了,只能做罷。
所以和其他地方的一樣,明山茶園的明前茶,也推后了。
采摘的那幾天,林佩蘭一天得出去打三次電話,這是今年的第一次動工,不得不慎重一些。
陳母看她那么忙碌,也知道心疼她,每天給陳曼妮的雞湯,也給她盛一碗。
林佩蘭胃口不好,吃東西容易膩,兩三次后就不太喝得下了,無奈盛情難卻。
陳曼妮看出她的窘迫,自己坐月子五六頓的喝著,都沒有她那么痛苦,勸陳母換點別的營養的給她添菜。
“我看她吃著不是挺好的嗎?”
陳母母注意這個,最近她帶孩子時間長,精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