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怎么回事?詹亮經常來嗎?”
等林玉香反應過來已經太晚了,林佩蘭這話問的,顯然是發現了不對勁。
“能有什么啊,就是這個人討厭唄。”
“他在追求你嗎?”
“你笑話我!太壞了!”
林玉香又羞又惱,突然趴在桌上,托著下巴,兩眼亮晶晶的道。
“不過你是不知道詹亮這個人有多討厭。那天差點嚇著我了,我以為他要向我表白,找我處對象呢。”
“真的嗎?像今天這種情況,他肯定經常來,對吧?”
“呵!煩死了!這些公子哥的話,怎么能相信,不過是一時好奇新鮮罷了當不的真,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擺在這里,門不當戶不對的事,我從來不奢想。”
林玉香難得的忸怩,林佩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是詹亮在糾纏林玉香,或者說是在追求林玉香,而林玉香,根本就不想接受他。
“傻姑娘,如果真的有感覺的話,為什么要拒絕?”
“姐!我一直記著自己的本分。一個鄉下丫頭,他太過耀眼了。不是我該奢望的人。”
“傻姑娘,現在和那時候不一樣了,咱們也和過去不一樣。”
“怎么會不一樣?我爸媽依舊種田,我依舊是鄉下丫頭,怎么就不一樣了?”
林玉香難以置信的看向林佩蘭,她一直謹記自己的身份,不敢去觸碰那些不該想的東西。
“因為你有我啊!”林佩蘭摸摸她的頭,“當年我從一個鄉下丫頭嫁進陳家,兩家的差距,讓我自卑到做生意都只敢偷偷摸摸,怕人發現。
日子過得不太如意,才會有感而發,讓你不要蹚渾水。現在不一樣了,咱們不比別人差。”
當年許諾的到來,林玉香還是一個懵懂,涉世不足的小姑娘。
那時候的林佩蘭也不過是個挑著破麻袋,走街串巷賣茶葉,還要擔心被陳母發現的毛丫頭。
那時候是怕許諾來自京都門第太高,注定和林玉香沒有結果,她才出言提醒。
“姐,一直進步成長的是你。而我……”林玉香指著自己,紅著臉道,“我和以前沒有什么兩樣。要不是你送我來學習,我還是那個滿口粗話當然野丫頭。”
“所以說你不一樣了啊!”
林佩蘭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打量了一圈井井有條的鋪面。
“我從無到有,你一直跟著我。這么多年來,我也沒有給你什么。”
“不不不,姐,你給我的太多了,比任何人都高的工錢。現在我其實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有好幾千的存款呢。”
“這就滿足了?”
“嗯!我現在出去,不和你比的話,我就比很多人有錢。而且我爸媽說了,那些錢都不動,以后都給我做嫁妝。”
林佩蘭笑著看她,林家的孩子家教嚴,再調皮都在那個方圓里過著跑不遠,循規蹈矩著。
“知道了。你這也是已經為你自己的未來做計劃,連嫁妝都準備好了。那我也給你準備點。”
“姐!!”林玉香臊得一臉通紅,就在林佩蘭以為她要岔開話題,她又靠了過來,“那你告訴我,你準備給我啥嫁妝嗎?到時候我也衡量一下,找個怎么樣的夫婿能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