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幼蓮出院,讓林佩蘭和陳母松了一口氣。
雖然那個女人的遭遇很讓人同情,但是那窺探的眼神,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總算松了一口氣,要不然我都打算和你嫂子夜里不睡覺守著孩子了。”
“媽,你這個也太夸張了吧!別人家的孩子,誰會要啊!”
“你長點心吧!就這樣沒有心機的出去,我真怕你又被騙!”陳母恨鐵不成鋼。
“還能比現在這樣更慘嗎?”
陳曼妮不以為然,自嘲的笑笑。
她是真覺得陳母太過緊張了,大概潛意識里覺得路家會來要孩子,所以看誰都像似來抱孩子的。
“你聽媽說的錯不了。”
“嫂子,你也是太緊張了。要不是迫不得已,別人的孩子我是不會想多看一眼的。”
林佩蘭覺得陳母這次的話不是危言聳聽,那張幼蓮出院后,她身上的壓力都小了。
“好了不提這些,反正已經走了。”
“嗯!”陳曼妮側躺著,撥弄在還是皺巴巴的小娃娃,一臉的嫌棄,“真丑。怎么會生出這么丑的孩子。”
“……”
哪有人這么說自己孩子的。
林佩蘭雖然也覺得不好看,但她沒有附和,孩子一天一個樣,等長開就好看了。
“媽說養養就會好看,你忍幾天。”
“能好看到哪里去!”
陳曼妮嫌棄是真嫌棄,這個幾乎毀了她未來當然孩子,出現的太過突然,太過意外,甚至帶著羞辱而來,要沒有芥蒂的喜歡,實在做不到。
瞧著那皺巴巴的小臉,稀疏的眉眼,突然孩子夢中的一笑,讓她怔愣在原處。
她想起了路坤。
那個想起來邪性,總是壞壞的男人。
從小他就是整個院子里混小子的代表,沒有人說起他會高興的起來,皆是無奈又可惜的。
可惜路家那么嚴的家規,居然教育出那么混的孩子出來。
如果只是單純的混,兩家關系也不錯,那也不妨礙大家交際。
可現在路坤的混賬,直接毀了自己的一生,陳曼妮意念里除了恨意外,再無其他。
陳曼妮突然心煩意燥,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那孩子一眼。
原來兩個人還有說有笑,林佩蘭見她突然沉默閉上眼睛,只當她累了也沒有多想,畢竟剛剛生產完身體正虛著。
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起來,放到一旁的嬰兒床上,她也不敢出門,把剛剛收回來的尿片拿來疊好備用。
對面床剛走沒有多久,四點多又住進來了一個待產婦,來的時候已經見紅,但大夫說宮口還沒有開到要生的時候,讓她在病房觀察。
夫妻倆一起來的,丈夫焦急跑來跑去的各種繳費安排,又要顧及妻子陣痛難耐,不得已托同病房的幫忙照應一下。
那一聲聲痛呼真的讓人害怕,林佩蘭慌得不行,站在那里看她疼的滿頭大汗。
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給她倒杯水,問問要不要叫醫生,有情況一定要說。
那女人也是堅強,滿頭大汗,還扯著嘴角朝林佩蘭笑。
看得林佩蘭這心里好生復雜。
陳曼妮原來已經閉上眼睛,杯吵的又睜開,掙扎著要坐起來,林佩蘭連忙過去問她是不是肚子又開始痛了。
陳曼妮搖搖頭,對著林佩蘭笑著道,“生產這種痛苦,真的是難以言喻。嫂子,不是我危言聳聽,我哥不讓你要孩子,真的是疼你的不行,舍不得你受一點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