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面熱,情到深處兩人該做的都做了,但陳建國身上的浴袍還在。
林佩蘭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坐在他腿上,揪住他敞開的衣領,那手就沒有消停過。
陳建國哪經得起這般折騰,不一會又一股股氣浪四處亂竄,眼看著小媳婦就要坐下來,他連忙把人提起。
“別……這樣容易懷……孕。”
剛剛亂的那一通,他連安全措施都沒有做,要不是緊要關頭退出,這會兒得出大事,怎么能再讓小媳婦坐下。
“不要!我不喜歡那層塑料……”
林佩蘭要的就是這不能,哪肯聽他的,美女蛇一樣繞著他。
“這可由不得你!”
陳建國是氣血翻涌沒有錯,但他這個人就貴在堅持與執著,第一回著急忙慌本來就愧疚,這下更不能一錯再錯。
壓著上頭的熱情,拿出干工程的克制與認真,把自己身上的睡袍反手一脫,把和個小妖精一樣的小媳婦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陳建國!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林佩蘭被包裹的動彈不得,知道大勢已去,今天晚上這一番趁他醉任他睡,算是宣告失敗了。
氣得恨不得去咬陳建國,這人該不清醒的時候非得保持清醒。
“別急!待會兒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陳建國可不管她怎么折騰,在樓下堅決不肯繼續了,順勢把人抱回樓上去。
等再次沖鋒陷陣已經不是林佩蘭想要的結果,氣沖沖的又咬又打,這般一反常態野性十足的做派,差點沒把他交代在床上。
林佩蘭睡夢中都在氣,精心準備了那么久,最后一無所獲。
陳建國聽著她磨牙的聲音,忍不住把人擁緊了些。
這小脾氣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他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小媳婦這精心準備的一夜,到底意欲何為。
不過他挺中意的,恨不得讓她多準備幾次,想著衣柜里那一套雪藏的緊身皮衣,啥時候讓小媳婦穿上一回,那就更美好了。
第二天醒來,林佩蘭還睡得天昏地暗,看那眼底的淤青,陳建國實在不忍心吵醒她。
小心翼翼的穿衣服下樓,昨天的香薰蠟燭已經熄滅,餐桌上的碗碟還在。
伸手撿起地上小媳婦那條,才穿不過幾分鐘就被他扯壞的裙子,還有文胸小內內,團了團放到衛生間去。
洗漱出來,他才開始洗碗,就聽見老丈人在喊他開門。
陳建國瞄了一眼沒有遺漏,這才去開門。
“爸,佩蘭沒有起來。”陳建國接過老丈人手里的竹籃,轉身進屋。
“讓她多睡會兒吧!你多擔待點,我來洗碗。”
林有才一聽,就知道女婿是讓他小聲點。
看著碗筷都沒有洗,林有才還以為女兒生氣沒有洗,拉起袖子就準備動手被陳建國攔住了。
“爸,你別忙了,我來就行。”
“我家佩蘭從小到大就懂事,從來不和人發脾氣,度量也大,昨天是受了大委屈了。也怪我沒有及時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