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姑娘,夫妻這么多年,最是知道陳建國哪里經不起撩撥。
那手和沒了力氣一般,最上面那顆扣子她摳半天了,就是解不開。
非但如此,兩人離得近,她那股幽香直往鼻子鉆,踮腳解扣子,氣息盡數落在耳根。
“陳建國,解不開。”林佩蘭壓著嗓子,很是懊惱的樣子。
“要不我來吧!我身上都是灰,小心弄臟衣服。”
“不要!我就不相信自己一顆扣子都解不了。”
這哪里解得是扣子啊!那小手簡直要人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建國覺得小媳婦今天那一言一顰,就像會撩人一樣。
愣是把他弄得心猿意馬,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我去沖個澡吧!一身泥灰。”
脫了外衣,匆匆忙忙去了洗手間,林佩蘭看著他急促的背影笑了。
不枉她精心準備這么久,不怕他急,就怕他不急。
隨即打開酒柜,拿了一瓶紅酒出來。
“砰”的一下打開醒著,拿出兩只高腳杯放好,陳建國出來正好能喝。
她大手術后,陳建國就不讓她喝酒了,今天這一瓶都是林佩蘭給陳建國準備的。
微醺愜意,正是不清醒干壞事的好時機。
趁著陳建國還沒有出來,換上彰顯身材的長裙,散開常年編辮子的長發,林佩蘭還給自己上了點口紅。
眉眼柔順中帶著嫵媚,再輕輕一笑,她相信陳建國肯定保持不住。
上次在省城買的那些好看的蠟燭,現在家家戶戶都有電燈沒有賣出去,她大方的都點了。
拉上那大幅的落地窗,從吧臺都餐廳都擺上,關了電燈,不小的餐廳,瞬間成了那柔和曖昧的溫柔鄉。
夫妻倆那么多年,她自然知道怎么樣可以讓陳建國瘋狂。
誰說她生不了孩子的?只要男人失去理智,就沒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林佩蘭聽著浴室的水聲停了,等了一小會兒,里頭就傳來陳建國的聲音。
“佩蘭,我沒有帶衣服進來。”
林佩蘭笑了。
隨手拿起準備好給他的睡袍,敲敲門,陳建國開了一點,她用腳推開了一些。
陳建國嚇一跳,他身上只圍著大浴巾,小媳婦怕他那一身肌肉,別把人嚇著了。
“等等……”
“老夫老妻的,你怕我看?”林佩蘭依在門上,挑眉問。
陳建國一眼就看出小媳婦的不同,換了一身露出鎖骨顯腰身的裙子不說,就連那一頭長發都放下來了。
小媳婦今天做了好吃的,現在又是盛裝準備著,自己若是就這么把人吃了,恐怕要辜負她的一番心意。
“別急,待會兒給你。”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陳建國拿過浴袍,系腰帶的時候多了幾分狠厲,眼睛不離小媳婦。
平常要是這樣,小媳婦早就羞澀的跑開了,今天居然大大方方的看著,面上帶著讓人熱血沸騰的笑意。
“吃飯吧!不逗你了。”
林佩蘭勾唇一笑,那股妖嬈嫵媚更是要命,陳建國擦頭發的手剛一頓,她轉身就走了。
啥叫欲擒故縱,這點林佩蘭平常是不愿意做,第一次也運用的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