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蘭,沒想到你在這,剛好有個飯局,還有你認識的人在,大家一起吃個飯吧!”
許明亮愣了一下,把遮著嘴角的帕子壓得更緊了一些。
“不巧我們剛剛吃了飯出來,就不打擾許老板用餐了。”
要是沒有看錯的話,許明亮帕子下露出的一角臉頰今天腫了,還帶著淤青,昨天那臉可沒有受傷。
林佩蘭對許明亮說的認識的人沒有興趣,也沒有給他介紹詹亮的意思,此刻心情有點糟糕,只想早點離開這里,對許明亮說話自然是不太客氣。
“昨天聽你說有點事要處理,飯局上有幾個重要有關部門的人,想要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不用許老板操心,我已經搞定了。”林佩蘭耐著性子說了兩句,就告辭,“失陪!”
林佩蘭說完帶著同行的人就離開,許明亮看著那匆匆忙忙的背影怔了怔,隨機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就比其他人晚了一步,該不會是陳建國等人,已經跟林佩蘭碰過頭了吧?
以林佩蘭性格的剛烈,要是看見自己丈夫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這口氣可忍不下。
也難怪這會兒遇到自己說話不太客氣。
“姐,我怎么看許老板那臉好像被人打了一樣啊!”
到了停車的地方,上車林玉香這才好奇的道。
“不是好像,是肯定。”詹亮笑得溫和,“那個位置還是被人大力出拳揍的,按照高度,對方也是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比如……”
“佩蘭!”
詹亮看著箭步過來的男人,及時住了口,高大挺拔,身形矯健,近了發現臉上似乎也帶著傷。
“哎呀!真夠不巧的。”
林玉香也看見了匆匆忙忙過來的陳建國,當然也沒有錯過陳建國臉上的傷,下意識的看向林佩蘭。
這事巧的讓人不得不多想,只不過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剛剛在樓上看見這車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陳建國片刻就到了車前,敲了敲車窗,示意林佩蘭搖下來。
林佩蘭沒有動,只隔著玻璃意味不明得看著一臉笑意的陳建國,即便皮膚不白,但臉上的傷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要說許明亮臉上的傷還聯系不到什么,現在看見陳建國,林佩蘭心里就有點數了。
許明亮的一廂情愿給她增加的都是煩惱,知道許明亮心意的那一刻,她就離的遠遠的,斬斷了所有的生意合作,就是不想讓陳建國心里有任何的不舒服。
可陳建國和許明亮動手了,要不是心里介意,也不會那么干。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過,跟許明亮有什么不可見人的關系,陳建國現在還和許明亮動手,分明就是在介懷。
這眼前浮現的是之前看見那一伙人里,他跟梅梅一前一后走著的情景。
梅梅一而再的糾纏,林佩蘭都沒有發過火,可今天她心頭這股火就突然不想忍了。
還有理智在,在外頭林佩蘭不想說那些事,算是給大家留面子。
面無表情的扭動車鑰匙,發動的動靜嚇了陳建國一跳,去拉車門發現給鎖住了。
“佩蘭。”
“我現在很忙,有什么回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