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下半夜才睡著,一樣是南方,臨安的氣溫比臨鎮高多了,她在家連風扇都沒有開,這里一整夜開著都還覺得熱。
第二天天剛亮就起來了,身上就黏糊糊的難受,倒是林玉香已經習慣了這種氣候,沒覺得有多熱。
外頭街道慢慢熱鬧起來,林佩蘭沖了個涼,一大早就去打了電話給詹亮。
兩人約好見面時間,林佩蘭順帶買了早點回來,看著林玉香有條不紊的打掃收拾店面準備迎接客人,欣慰不已。
出來歷練了兩年,林玉香真的是長大了,不是家里那個耍小脾氣的小姑娘了。
兩人吃了飯,林佩蘭就準備出門,林玉香想要跟著她去,怕她一個人忙不過來。
“姐,我和你一起去幫忙吧?”
“不用了!你在店里看著,萬一有什么突發情況員工解決不了,沒有你不行。”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
林佩蘭開車去找詹亮,有他帶著去找有關部門,誰知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梅梅這回來勢洶洶,有她高位的父親在,居然想要獨霸臨安的整個進出口市場。
這胃口可真大,公司才成立沒幾天,業務剛剛開展,就開始打壓同行業。
而且被打壓的人還不僅僅是林佩蘭一家,只是別人沒有林佩蘭這么直接了當,稍微婉轉了些還沒有發現原因,估計得費點時間才能捉摸透內情。
進出口的業務,別看小小的一個為難,有時候就是致命一擊。
只要貨物延后沒有到規定時間送到,別說賺錢,就是賠償金就夠喝一壺。
詹亮也不是沒有關系的,現在他已經進了單位工作,就是自己的人脈也能給林佩蘭把這事給解決了。
可現實卻不是這樣簡單,詹亮都亮了身份,那邊依舊顧左右而言他。
“你還是別為難我了,這個證明我真的給不了。要不你們去找找梁秘書吧!”
工作人員也是為難,幾方放話,他哪個也得罪不起。
“還以為只有梅家搞鬼,我看這事不僅她一家啊!難怪我昨天打電話,這幫人盡給我打馬虎眼,你是不是還得罪了誰?”
詹亮一說梁秘書一開始林佩蘭還不知道,等詹亮說是路正泰妻子,瞬間豁然開朗。
真沒想到路母會做出這種事,看來是在報復她們沒有把孩子留下,路坤還依舊被羈押。
林佩蘭就心里有數了。
不是說大話,在臨安敢不給陳家面子為難林佩蘭的,那只有路家了。
可他們兩家為什么結怨,這事林佩蘭不能說,也不可能說給詹亮聽。
“梅家交給你處理,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看出來林佩蘭有所隱瞞,不想說詹亮也給她尊重,沒有再問。
“行!都說自作孽不可活,你看咱們還想著不到時候,你看這機會不就來了嗎?放心吧!這回不會讓梅家跑掉。”
梅勝利在京都有所收斂,以為來了臨安天高路遠還能可著他女兒折騰,別人無能為力,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詹亮笑里藏刀兩眼放光,磨礪了兩年,他看著還是那個明媚陽光的少年,骨子里卻已經滲透進官場上的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