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兩個臨上車前,還有一個陳曼妮的同學,匆匆忙忙跑來送她。
男孩子長得斯斯文文的,一看就特別干凈陽光的男孩,站在月臺上看著陳曼妮的時候,眼睛都會發光的樣子。
林佩蘭不是涉世未足的小女孩,從陳曼妮見到他之后,連那男孩子送的東西都不敢看一眼,情緒奔潰到當場紅了眼。
“葉鳴佐,以后我們不要再聯系了。我看不上你。”
陳曼妮上來就放狠話,把林佩蘭驚到了,看見那男孩子震驚過后,紅了眼眶。
“陳同學,我們……我們……”
想說什么,似乎顧忌著柳林佩蘭在場,男孩子縱使有千言萬語,也都沒有說出來。
林佩蘭識趣的退到車廂里,走過陳曼妮身邊,還不忘叮囑一番,留下陳曼妮在月臺上處理。
“好好談談,別傷人心了。”
陳曼妮別扭的轉向一旁,原來還只是互生情愫,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戀愛一場,現在就出了這事,她還有什么資格與葉鳴佐談。
“你回去吧!謝謝你今天來送我,咱們的認識到此為止,以前說的都不作數了。”
“陳同學,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葉鳴佐,你是不是傻啊!?女人隨口一說你也相信嗎?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過,你這樣曖昧給誰看!”
葉鳴佐情竇初開還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可他記得初見陳曼妮灑脫恣意的樣子。
所有人都覺得他枯燥無趣,一天天只知道研究人體器官,和一堆尸體打交道,可只有陳曼妮知道他的主修后,興趣大起,問了很多的醫學知識。
什么人體器官移植后,休養的好,能不能生孩子等。
問的詳細又認真,不免讓葉鳴佐除了醫學之外,對她更多了關注。
一年了,終于鼓起勇氣表白,沒想到才剛剛開始勾畫美好,現在就化為泡影。
“陳同學,我知道你生病了,但沒關系,我是學醫的,知道即便器官移植,也能和正常人一樣……”
這次林佩蘭帶陳曼妮回家,請的是病假,至于多久能夠回校,取決于回家去陳父陳母他們下什么決定。
“葉鳴佐!你想多了,我看不上你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你家太窮了,我不喜歡窮小子。”
葉鳴佐,雖然什么都沒有表達出來,但眼里的深情還是讓陳曼妮心如刀絞。
不等葉鳴佐說完,陳曼妮就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在他難以置信的視線里,陳曼妮扯了扯嘴角,笑得絕情又漠然。
“葉鳴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也知道,我家條件優渥,就我一個女兒,吃不了苦,不會跟家境貧寒的你同甘共苦。之前不過無聊找你解悶而已,別多想。”
乘務員喊話要關門了,陳曼妮轉身毅然決然進了車廂,已經淚花閃爍。
“陳曼妮!我知道你是故意讓我死心的。不管你得了什么病,不管多久回來都沒有關系。我希望你早日康復回來上課,我會一直等你。”
火車鳴笛啟動,月臺上葉鳴佐還在追著火車跑,嘴里還在大喊話,陳曼妮一眼都不敢看,林佩蘭抱著哽咽不已的陳曼妮也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