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工作性質不一樣,我等你是應該的。”
“工作沒有什么區別之分。等待也更加沒有區別對待。別愁了,看你這眉頭皺的我都心疼的不行,快來讓我親親。”
還好陳建國,以為是臨到分別了傷感,抱著她也極盡溫柔的寬慰。
要去陳曼妮的學校路途很遠,雖然都是南方,可隔著一個省,林佩蘭坐了班車再轉火車去的。
只帶了錢和換洗的衣服,輕車簡行,這還是第一次。
以前林佩蘭出門都是大包小包,零零種種帶一大堆,這回這么大的反常,可誰也沒有覺得這樣不好。
都覺得一個女孩出門,就應該這樣簡簡單單輕便的走。
坐了將近一天一夜的火車,林佩蘭到了地方,頭都是暈的。
打了一個電話,就到了陳曼妮學校去接她,兩人直接就往醫院去。
用的是林佩蘭的名字去掛號。
“嫂子,其實我已經可以肯定是懷孕了。”
“即便可以肯定,也要再驗一遍。”
陳曼妮大三,已經滿二十了,這個年紀結婚的比比皆是。
但出于小心謹慎,不留下把柄,林佩蘭還是用了自己的名。
等待結果的時候尤其煎熬,林佩蘭無比希望,陳曼妮那個直覺是假的。
畢竟這時候懷孕,還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的情況下,那剩下的只是無邊的傷害。
“陽性。已經懷孕了。”大夫和善的很,“最后一次月經是幾月幾號?”
林佩蘭報了之前陳曼妮告訴她的月份,那大夫扣指一算已經四個多月,根本就不是這么你說的三個月。
“四個多月了,你也是初心到現在才發現。孕產檢的話,你得帶上準生證和地方開的證明,要不然我們這邊沒辦法建檔。”
“大夫,要是我們不想要這個孩子,你們這邊能處理嗎?”
這是陳曼妮在來之前說的,她不敢去做手術,加上要開條子,自己沒法處理,才給林佩蘭打電話的。
也是沒辦法,未婚先孕這種情況現在可不提倡,林佩蘭還很慶幸陳曼妮還有一點理智,沒有跑到黑診所去做這種手術,反而打電話來找她幫忙。。
現在孩子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留著只能是累贅,耽誤陳曼妮學業事小,鬧出這樣的丑聞出去,陳父的工作說不定都有影響,后患無窮。
林佩蘭心慌意亂,小聲的問了一句這話,感覺都是罪過。
“你們這簡直是胡鬧,早干嘛去了!現在這么大的月份孩子都成型了。胎心都能聽到。”
原來和善的大夫一聽林佩蘭這話,瞬間翻臉,好一頓指責。
“大夫,你說的都對,可我現在家里的條件不允許生孩子,沒辦法才……做出這樣無奈的決定。”
林佩蘭都紅了眼,這孩子換一個肚子來就好了,要是她自己懷孕的話,就算是陳建國和全世界不答應,她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孩子生下來。
可偏偏事與愿違,去了陳曼妮的肚子。
越是不能要孩子,越是不想生孩子的人越容易懷孕。
“你也不要在這里哭,哭是沒有用的。早知道這種事情就得要做好措施。
現在這么大了。不要孩子的話很傷身體,弄得不好,以后連生孩子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