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再也沒有想到許明亮居然還有情深義重,非一個女人不可的時候。
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誰手短,他這會兒走投無路,終于有一個許明亮愿意伸手幫他,他怎么走可能會為了那所謂的不存在的義氣去拒絕。
“我也是心善的人,看著你這樣子受苦實在是看不過去。出手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什么關系?你等著吧!到電影上映,她名聲大噪,就一個只會裝在土里干活的人,又怎么會壓的住?”
現在兩個人看著旗鼓相當,很是般配,但是,到了那一刻林佩蘭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陳建國如果識相的話,就應該早早的放林佩蘭自由。
“你說的有道理,去做吧,少多少資金。盡管來找我。”
許明亮這回也大方開了庫房一樣,任憑許諾想要什么他都愿意了。
轉天許諾就摸到了四合院來,林佩蘭正在整理和許明亮合作的新方案,今時不同往日,以前許明亮是想要幫扶她一把,現在可不能再讓許明亮吃虧,這次的方案她寫的尤為慎重。
許諾來的時候,她還很驚訝,一年多沒見了,這個人一改之前的花里胡哨,留起了長頭發和長胡須,衣服褲子灰撲撲的,唯一不變的就是外面那件滿是兜的背心。
“是你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
怎么也沒想到分別一年后,居然還會見面。
想起林玉香那不可說的隱晦心事,不由自主又感嘆一番。
“最京都要是我想知道點什么的話,就沒有我。不能知道的,這么點能力還是有的。”
“進來坐吧。”
院里還住著幾家鄰居,聽到來了陌生人都在那邊探頭看,都在好奇到底是什么來路,林佩蘭不想讓人多看,開門迎了他進來。
“地方小了一些,許先生將就著坐吧!我給你泡杯茶去。”
“你也別忙活了,我來,也不是來喝你那杯茶。話說以咱們的交情,林同志真是不講義氣,來了我這邊居然也不只會一聲。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許先生說笑了,一些家庭瑣事而已,沒得讓你們跟著煩。你喝茶。”
林佩蘭不想看見人家來問,就要解釋一番自己的來意,便岔開話題。
家里就那么一點大,原來若是只住兩個人的話,就有一個吃飯的地方和一個睡覺的地方。
現在父母占了一個房間,她另外一個屋拉著布簾做睡覺的地方,布簾隔著的外頭擺了餐桌和凳子椅子充當吃飯的地方用,現在有了客人來,還變成了待客的地方。
就算是陳建國工地那邊安排的房子,也比這里帶,林佩蘭還是第一次把客人引到睡。叫的地方接待,有點不好意思,但又沒有辦法。
林有才還認得許諾的,打了個招呼,并拿著藥進去,讓楊金玉服下留了令佩蘭在這里招待。
“叔叔身體看著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這話一聽就知道許諾沒有聽說過自己父親動過大手術的事,林佩蘭也不會多說,只笑了笑。
“挺好的。”
“要不是我大哥提起你,我還不知道你來了呢。怎么樣,阿姨的身體恢復的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