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被許明亮逗笑了。
“我那不過是小打小鬧,許老板就別說。說笑了。”
做生意,講究的都是好彩頭,林佩蘭這個運氣好的沒話說,當然也不乏有她自己的努力在。
“是真的想要那么做。”許明亮認真道,“又一批出口的單子,我想著把茶葉作為重點推出去。到時候肯定比去年更加忙碌,你可要有個心理準備。”
“真的嗎?”曾幾何時感想把自己的茶葉賣出國去,見許明亮點頭,林佩蘭再也忍不住欣喜萬分,“那你給我一個標準要求,我在這邊給你做個方案,免得到時候被人為難。”
“你想的很周到,周一到我辦公室咱們面談可行?”
“行啊!我也正好惡補一下寫作文,爭取給你一份完整的方案。”
林佩蘭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想做就做,許明亮在心里籌算了許久的事,還怕林佩蘭承受不住,哪曾想到她這么快就有了打算。
看著林佩蘭的眼神又深了幾分,咬著煙頭越發用力。
要不是知道林佩蘭性格果斷剛烈,他怎么有人不會像這樣藏著掖著的示好。
“真佩服你愛人的心大,要是我有你這樣的妻子,恨不得每天24小時跟著,這么的優秀,就怕被人給搶了。”
上眼藥這樣的事情,許明亮手到擒來,久不怕林佩蘭不會多想。
“他是恨不得我天天跟著他,只是我閑不住。”
好吧!說小話失敗。
到了路口的小賣部林佩蘭就和他揮了手,許明亮停下腳步看著她輕快的過去打電話,和那頭有說有笑,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那么高興。
這是一個看似精明,實則傻乎乎的女人。
許明亮第一次的挫敗是林佩蘭給的,旁敲側擊,暗示明示都說過,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往那個方向去想。
林佩蘭這個電話也沒有打多久就放下了,給了錢后,目不斜視的往回走。
他就在這原來兩個人分手的地方,只要林佩拉看過來就能發現,林佩蘭愣是一點余光都沒有給他。
遠遠跟著她身后走,想著她要是走錯了弄堂,那他就出現,毫不猶豫的表白心聲。
可是從頭到尾,林佩蘭都沒有錯過。
那小弄堂如果不是長期住的人,根本就分不清哪條路是正確的,可林佩蘭只是才搬進來已經熟悉的像住了很久一樣。
許明亮看著她進了院門,也沒有等來她走錯,給自己一個表露心機的機會。
回家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一個身影靠在他家門口,忽明忽暗的煙頭讓那齊耳的頭發看起來那么的不順眼。
許明亮下車鎖了車門,許諾就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