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對林玉香的心思一無所知,沉吟片刻,這才開口。
“我媽打電話回去,說是病了。我爸放心不下,要過去我陪他一起。”
林玉香不知道怎么開口了,楊金玉做的那些事,一開始看似無情無義,但現在真的要回頭了,她二叔又不愿意了。
非但林有才不愿意,就是林佩蘭也很反對,旁人沒有經歷過別人的苦,沒有受過那份罪,沒有資格去評判對錯。
“那你們這回是要把人帶回來嗎?”
“要都是按照我的意思,我是不愿意的,他受了那么多的苦,都是因為她而起。但是我爸放不下她。”林佩蘭這話算是給這件事一個交代了。
“前塵往事不堪回首,如果二審愿意回頭改過自新的話,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嗯!代價太大了,我做不到沒有介懷,只希望以后能好好的對我爸。我爸太苦了。”
鬼門關走了一回,那種絕望沒有經歷過的人是體會不到,林佩蘭是真的恨。
但又有什么辦法,一個是父親,一個是母親,手心手背都是肉,再失望也不能不認。
“先過去看一下吧。”陳建國給林佩蘭加了一點熱湯,他那個丈母娘為了榮華富貴,能夠拋家棄子,還不一定愿意回來,“我托人安排了一下,你和爸也有個落腳點。有什么到了看情況再說。”
楊金玉折騰了那么一回什么都沒有得到,反而涼了丈夫和兒女的心,沒有讓她吃點苦頭,又怎么回去珍惜來之不易的親情。
陳建國不去置喙那只見過幾次面的丈母娘對錯,只要林佩蘭想做什么,他都支持。
林佩蘭說要去京都接人回來,他就讓她去,還聯系了在京都的朋友,吃住行前前后后都給安排妥當。
“是呀!京都那么繁華的地方待過,她不一定愿意回到鄉下來吃苦。咱們計劃的再好,又怎么能代替的了她的決定。”
林玉香本想和林佩蘭說幾句貼心話,她出來這么久見識的東西多了,一肚子話現在要和林佩蘭分享,但現在時機不對。
吃了飯她就準備回學校,起步點比別人低,現在這個學期的機會又是林佩蘭給的,她更是珍惜。
林佩蘭送她回去,陳建國自然也不會讓她一個人走,把幾個碗拿出去,林佩蘭姐妹等著他洗好碗再走。
大剛看見了又來笑話,“嘖嘖嘖!至于嗎陳工?搞得好像就你養了一個嬌娃娃似的。你若連女人的事情都干了,還要女人干嘛?”
“管好你自己的事,勤快一點,你媳婦也能給你好點臉色看。”陳建國不理他的擠兌,自己該做什么,依然做什么。
“我說你真是鬼迷心竅了!”大剛看了一眼陳建國屋子的方向,神秘兮兮的道,“哎,我可聽說了那一位的位置,好像又往上升了一聲。你說這有沒有能力不清楚,但有個背景響當當的媳婦兒,起碼可以少奮斗幾十年啊!說不定你我努力幾十年,還沒有他現在這個位置呢。”
那一位指的就是佟城,夫妻倆鬧了一回孩子沒了,梅梅就辭了這邊的工作和梅勝利回進京都去了。
大家一開始還以為佟成這下要倒霉了,怎么說梅勝利就那么一個掌上明珠,夫妻倆再怎么吵架也不能動手,更何況把孩子都打沒了,這下可不得被打壓下去。
誰知道大家想要看佟城倒臺沒有看見,反而一路高升上去,現在過得風風光光,轉眼就抓了一個重權在手,現在誰還敢說他的閑話,都是撿那些漂亮的不行的話去奉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