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撈進懷里,林佩蘭只是頓了頓,也沒有掙扎,便靠在他的胸膛上。
“怎么了?我這手里還有事情要忙呢!”
“小沒良心的,你說我要干嘛?”
陳建國湊近她耳邊就是一口,林佩蘭本還梗著脖子,被他一親就軟了手腳。
滿玉在懷。這樣美好的午后又豈能辜負了去?
陳建國矮身就把人抱了起來,床上擺的琳瑯滿目,連個坐下的地方也沒有,他也不往那里去,直接把人按在書桌上。
分別這幾天少有的難熬,這才剛相聚明天又要分別,他都無奈到沒脾氣了。
一腔熱血都化作那數不盡的柔情里,小別勝新婚,又是散漫休息的日子,陳建國可不盡著興來。
林佩蘭覺得自己死去活來好幾回,待煙消云散之后,那手腳抖得不像話,腰上被他掐的都快沒知覺了。
陳建國護著寶貝一樣把人揉在懷里,等緩和了過來,趕緊拿了厚衣服把人包住,自己倒是就那么赤條的,過去把床榻一掀,在沒有比他要摟著小媳婦的事情更重要了。
林佩蘭心有余力不足,本來想要繼續收拾東西,但手腳綿軟實在做不了活,被陳建國摟著她也溫順的靠在他懷里。
冷冰冰的被窩里有了陳建國才變成暖和,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陳建國這才小心翼翼起來,自己去收拾那堆被他掀翻的東西。
外頭不知道誰來敲了一回門,這屋子開門就能看見床榻,陳建國可不能讓人見著小媳婦睡覺的樣子,便沒有回應。
敲了門又沒有人應,夫妻倆年輕氣盛,來人也是心知肚明,自己離開了。
林佩蘭一覺睡到半下午,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陳建國也不在身邊,屋里也沒有人。
看著整潔的房間林佩蘭愣了愣,這才撐著床榻坐起來。
那一床的東西,并帶來的辣醬和土特產也都被陳建國收起來了。
這人也太貼心了,這么多零碎的事情,肯定都是在她睡著的時候做的。
“陳工可真疼媳婦,別人都是媳婦來了恨不得好好吃一頓,你倒是自己做上飯了。”大剛粗著嗓子在說話。
“她這一路來沒有休息好,你小點聲。”
“嘿嘿!你說你,自己把人累著了,倒是推到坐車上。”
這越說越沒邊了,林佩蘭本打算開門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想著剛剛兩個人弄得動靜讓人聽著了,就不好意思出門。
陳建國可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被人調侃的主,收了笑,就把大剛打發走了。
大剛也才從外頭那些人工宿舍打牌回來的,見他在做飯才湊了過來。
女人來了還要男人做飯,只有一個理由,就是被折騰壞了起不來,知道陳建國一貫嚴肅,笑鬧兩句被嫌棄,大剛識趣的回了自己家,看著進來變化越來越大的媳婦,這心頭也熱了幾分。
拿了一把糖給兒子讓他到一旁剝,過去摟著媳婦就上下其手。
大剛媳婦被他嚇了一跳,這大白天的胡鬧啥,一個后手肘懟過去,大剛立馬松開了她。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