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蘭,你果然是個寶藏,給我了好大的一個驚喜。我沒有看錯。”
許明亮看著眼前復古的建筑難以置信,這哪里還是之前那個沒有什么新意破落的小旅社,放在京都也是一個體面的鋪面了。
林佩蘭也大為驚奇,這可是她天天都在監督的地方,怎么感覺陌生的不敢進去了?
“這圖紙是我愛人畫的,他最擅長這些,沒想到效果會這么的好。”
許明亮臉上的笑容就淡了幾分。
陳建國這個男人,是他和林佩蘭之間越不過去的坎。
只要林佩蘭和他還保持婚姻關系一天,他就不能做什么。
許明亮不想強迫人,但對林佩蘭他想要手段,又不想傷害她。
摸出口袋里的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彈了彈煙灰許明亮這才道。
“你和陳建國就這樣一直分居兩地,這婚姻還能繼續保持嗎?”有必要嗎?
在許明亮看來,夫妻一體,時間長了不在一起,再深的感情也熬不過那長久的離別。
年輕氣盛之時,家有嬌妻,除了沒有感情不在乎,又有誰愿意過這樣的生活。
“為什么不能?”林佩蘭好笑的看著許明亮,“我覺得挺好的,不管是隔著多遠,只要感情在。情分就在,不會疏遠的。我愛人他工作性質就是這樣,一年到頭到處跑,現在為了照顧我,已經算安定下來了。”
“是這樣嗎?你們沒有感情基礎,這些不是長久之計。就不想著去改變嗎?”
林佩蘭只當許明亮是在關心自己,畢竟這么久的合作以來,許明亮表現的都是文質彬彬溫文爾雅,是個可靠的猶如大哥哥一樣的人。
“我沒有覺得需要改變啊!這樣也挺好,我們兩個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過,我現在在安陽那邊報了一個夜校。還有半年的課程要上。明年我會和他在一起,這樣就不需要兩地分居了。”
看著林佩蘭滿面春風的計劃著他們的將來,雙手緊緊的藏在褲兜里面,許明亮咬著煙頭,瞇眼看林佩蘭,忍住想要掐死這沒良心女人的沖動。
到底是有多瞎,一眼都看不到他的存在,自認也是優秀的王老五,從來沒有女人會把他忽視的這樣徹底。
“哦!”
林佩蘭看著許明亮就一個哦,沒有二話抬腳就進了店鋪,身姿優雅略帶散漫。
茶樓里面的服務員暫時還沒有請,茶官也只能由林佩蘭她自己上,左右現在她也沒有什么事情干。
但是糕點師許明亮已經請來了,畢竟這種活一般人做不了。
“一樓除了擺放糕點的地方之外,還留了兩張桌子做堂食。二樓的茶室就多了幾間,咱們主要以雅為主,茶水配糕點,也能促進銷售。”
“你這辦法挺好的,可以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許明亮剛剛的怒火已經輸得干干凈凈,面對林佩蘭這樣純粹的女人,就不能用極端的手段。
否則得不到她的心,要不然許明亮早就試了。
飄飄蕩蕩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想要安定下來的意念,許明亮不想荒廢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