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進口了幾臺做糕點的機器,我想在這邊開幾個糕點房。”許明亮又道。
“挺不錯的吧,我發現縣城里面賣的金蛋糕很貴,你要是做的話,應該可以掙錢。”
“佩蘭,那你有沒有考慮一下要加盟?到時候來來往往我不方便的時候,你也可以幫忙管理一下。”
這么好的商機,許明亮居然要分一杯羹給自己。實在是難林佩蘭意外。
機遇可遇不可求,許明亮伸了橄欖枝,林佩蘭沒有不接的道理,左右除了茶葉旺季的話,平常他也沒什么事情做。
“可以呀。許老板給了我這樣大好的機會,我卻之不恭。”
許明亮說的他有一批機器到,其實早就到了,就連店面都找好。
哪里也不去,居然讓人運到了林臨鎮來,這里的消費水平,林佩蘭覺得大概要好幾年才能把機器的錢賺回去。
“許老板你不覺得大材小用了嗎?”林佩蘭看了一圈,決定還要給許明亮潑一下冷水。
“漁夫出海的時候,并不知道哪一片海域能捕到魚。就像我們不知道這里隱藏的商機到底有多少一樣?說不定不比一個發達的城市差。”
臨鎮的工廠不少,看著落后,但大家平均消費水平還可以,畢竟多多少少家里都有雙職工在。
林佩蘭被他激勵的也振奮了起來,找了鎮上原來做旅社的一棟樓,裝修了一下,底下賣糕點,樓上做茶樓。
計劃書那么寫的,他也就給許明亮看,許明亮看了之后點點都算是,同意林佩蘭的安排。
“把這樓上的窗戶全部改成玻璃的,還要那種古色古香的。”
“這樣可能造價就太大了,不知越高到時候虧本了就越大。”
“萬一賺錢更多呢?”
林佩蘭無言以對,許明亮處處都透著貴氣,這樣的貴人,除了信服之外,根本找不到言語反駁。
為了避諱,許明亮沒有住在林佩蘭的茶廠里,林佩蘭給他在外面旅社訂了一個房間。
薛明亮回到旅社后便去找楊金玉。
楊金玉回到臨鎮一個多月了,林家回不去,京都她也不打算回,于是就自己租了一個小院住著。
許明亮到的時候她剛剛在做飯,看著和林佩蘭有幾分相似的面容,許明亮禮貌的喊楊助理。
“楊助理好好的京都你不待,你呆在這個小院里,不覺得委屈嗎?”
楊金玉看見他就沒有什么好臉色,這個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女兒已經結婚了,還心存覬覦。分明是居心不良。不安好心。
“這是我的事,許老板你管的太多了。”
“之前和你說的是永遠作數,你要是想要談談真正的在京都立足,我可以給你幫助。不需要在這里委屈自己。”
“嗯,如果是建立在把我女兒送給你的份上,那我寧愿在這里我這一輩子。”楊金玉說的相當不客氣,在丈夫和女人面前抬不起頭。在許明亮面前他不可能再低聲下氣。
“你也看見了我女兒已經結婚,和丈夫感情很好。為什么你還要這樣做?”
“沒有為什么,只是覺得我們比較合適,我可以給她更好的生活。”
“你憑什么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