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玉自從那天被林佩蘭指著鼻子說了一通后,便沒有再出現過,至少林佩蘭是沒有見過。
陳建國就怕有人刺激到林佩蘭養病,按他的脾氣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提,林佩蘭也就假裝一直沒有見過楊金玉那個人。
可三叔那天知道陳建國和楊金玉見過面,林有才自然也就知道了。
晚邊陳建國去送飯的時候,他留了陳建國說話。
“建國,爸那事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但你告訴佩蘭,讓她別擔心。我已經看開了,再不會做傻事。也做好準備放手了,以后就我們父女幾個過。”
陳建國沒想到林有才會說這個,關于長輩的事情,特別是老丈人的,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跟著他的意思說了。
“爸,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和佩蘭都支持你。”
“那就好。你回去照顧好佩蘭,受了這么大的罪,委屈她了。”
“說哪里話。只要你好好的,她就不委屈。”
林友才張了張嘴,梗了喉頭,最后那句孩子的話還是沒有問出來。
大家都隱瞞真相怕他擔心,他也只能一直裝傻充愣了。
“建國,你是個好孩子。辛苦你了。”
陳建國不怕辛苦,他怕的是發生什么自己沒法掌控的事情,會傷害的小媳婦,提心吊膽。
勸了幾句林有才,讓他安心養病別的不要多想,回到病房林佩蘭正扶著床沿走動。
“我不在你身邊陪你,你可不能這樣下地。”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你膽小。電話打了嗎?家里怎么樣了?”
許明亮說要去鎮上走一趟,帶茶葉回去也真的走了,林佩蘭讓陳建國打電話回去給林玉香做安排。
淡出連夜出門走得急,林佩蘭幾乎把所有的錢都帶走,也不知道這些天茶廠能不能周轉的開。
“好的很,玉香她們那處理好。至于炒茶的活,你也別擔心了,咱們請了那么多人在,不是說沒有我們在就干不了活。玉香還叮囑了,廠里一切順利,讓你好好養著就行,不用記掛茶廠的事。一點完完整整,漂漂亮亮的還給你。”
“不虧是我們家最精明的姑娘,可真能干。”
陳建國聽了沒有說話,只是上去扶著她在病床上坐下,給她擺好飯食后,這才開口道。
“在我眼里你才是最能干的那一個。有時候看著你這么辛苦這么拼命,我又希望你平庸一些。”大手落在林佩蘭的頭上,輕柔的揉揉,“我的膽小的很,以后都不許再嚇我了。”
林佩蘭握住他的手,抬頭看他,心疼他這些天的擔驚受怕和辛勞。
“就此一次,再也不會了。謝謝你陳建國!”
“小沒良心的,我這么做,難道就是等著你這一生謝嗎?”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記,陳建國咬牙切齒霸道的說,“不許再對我客套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