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結婚的時候那么匆忙,我也不知道,對你這個人也沒有了解過。是好是壞我不做評判。但是女人嫁人不僅僅是嫁給一個男人,能不能幸福,那個男人背后的家庭也是至關重要。”
當初拋家棄子的是這個女人,對丈夫孩子造成那么大的傷害,差點毀了那個家。
現在回來了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的自然,聽許明亮的語氣,好像是她還不想離婚,要離婚的事自己老丈人。
“我和佩蘭為什么結婚的這么匆忙,還要感謝你的幫忙。我相信這次你回來,一直沒有在佩蘭面前出現,也是知道不合適吧。”
陳建國感覺得到楊金玉對自己的疏離和不喜,也不當回事,不喜歡也不強求。
“你怎么這么說話?再怎么說我也是佩蘭的媽,你的岳母!”楊金玉偽裝的氣勢,被陳建國毫不留情的戳穿,不免惱羞成怒,“我原來還覺得你普通一點也有普通的好,但你這風度和舉止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他好不好都是我丈夫,由我說的算,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憑什么說他!”
熟悉的女聲響起,陳建國轉身就看見林佩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一臉漠然的看著楊金玉。
“你怎么出來了?”陳建國急忙過去扶她,想來自己出來太久沒有回去,小媳婦等急了,最怕和楊金玉碰上,趕巧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怎么別在這里待著。”
“佩蘭……”楊金玉再是鐵石心腸,看著眼前病弱到弱不禁風的女兒,舍命救父的孩子,一時半會也說不了難聽話,“我就是怕他太過粗糙,不體貼,照顧不了你。”
“我爸對你溫柔,對你體貼。從來都沒有讓你下過地,就因為給不了你想要的物質生活,你不也一樣不覺得他好嗎?”
“佩蘭,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我還是想著你們的。”
林佩蘭的話讓楊金玉臉色大變,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那是沒辦法,當初她要回京都,只有那一個辦法可行。
“想著我們?”林佩蘭冷笑,到現在為止,當初那一封離婚的信,她還記憶猶新,“你這話說的,連自己都不信吧。想著我們就是一而在再而三的寫信回來。要和我爸離婚、想著我們就是在這里一個勁的埋汰我們。這就是你的想嗎?這就是你的好嗎?這樣的好太沉重,我們要不起。”
“媽也是迫于無奈……我已經后悔了,不會再提離婚的事。”
“晚了。”林佩蘭扣著陳建國的手在用力,看著那個女人懊惱悔恨紅了的雙眼,她沒有絲毫的痛快,“你看過鏡子破了還能恢復如初的嗎?傷害已經造成了,我和我爸為你的那追求高品質生活,已經付出了現在這樣巨大的代價。你覺得一句輕飄飄的后悔了,就能抵過嗎?每個人都有一個度的,舍不得你愛你,不是我爸錯。
這次從鬼門關走一趟,那是重生。你就行行好,放過他吧!沒有你,我們一樣過得很好。”
“媽,你先回去吧!佩蘭,咱們要平心靜氣,不能激動。聽話,我扶你回去。”
說了那么多的話,陳建國怕林佩蘭情緒,顧不上別的,想把人帶回病房再說。
“沒事建國,你不用擔心。”林佩蘭對陳建國笑笑,確不覺得自己沖動,她早就知道那個女人心狠,沒想到現在回來指手畫腳的還要來欺負陳建國,“這件事早晚都是要解決的,我不想讓這個女人,再用愛的名義,隨意的來拿捏我爸!”
“佩蘭,媽不離婚了,以后都和你們過……”
“我已經結婚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的事情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不需要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