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許明亮捂著臉,猛吸氣。
陳建國那一拳來的太突然,他根本都來不及反應,就那么實打實的挨了一拳。
這個大老粗糙的很,沒想到連基本的風度都沒有。
“陳先生這是惱羞成怒嗎?”
論打架許明亮也沒有怕過誰,眼下這是大庭廣眾之下,陳建國不要面子動粗,他還是要保持形象的,陳建國表現得越粗俗越粗魯,就越能襯得他的素質良好。
“惱羞成怒?”陳建國活動著手,面上的笑容不改,許明亮的挑釁,他怎么會看不出來?
“我這是替你家人教育你,什么叫道德廉恥!”
許明亮被堵的差點失了風度,陳建國雖然不挑明回應,但他也明白自己做的是什么事。
這個男人看似粗糙沒有心機,但那坦坦蕩蕩明明白白的做法他還是佩服的,至少說明一點,和陳建國做對手不冤。
靜默片刻后,許明亮把擦拭好的眼鏡戴好,看著陳建國不再是之前的那么輕視。
“強硬粗魯的方式,通常是無能的手段。是不是惱羞成怒,咱們拭目以待。公平競爭!”
“呵!我看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陳建國沒有多待,怕自己一不小心沖動把人打殘了,心里拱著一團火回了病房。
林佩蘭沒有睡覺,半躺著在等他回來。
“回來啦?許老板可有說茶廠的事?”林佩蘭覺得許明亮生意上有事,不好跟自己說,有可能會跟陳建國講,所以等著問陳建國。
“沒有的事。只不過是出于禮貌送他離開而已,他大概不會再來了,京都的事情忙。”
“真是有情義的人,沒想到大老遠的還跑來一趟。”
“咱們是生意上的合作關系,商人重利,要是沒有利益可言,他當然不會跑來這一趟了。你也不要想太多,安安心心的養傷就好。”
那臉上的一拳,陳建國打的可不輕,不一樣,至少要養上三五天才能恢復。
只要他許明亮還有臉,相信都不會再來醫院礙眼。
自己媳婦被人覬覦,這樣的事情陳建國打死都不會說的。
“好。我聽你的。”
林佩蘭笑著點點頭,只要生意上沒問題,她也能安心養傷。
“睡吧!一會兒我給你弄點湯水補補,這小臉瘦的還沒有我的手心大了。”
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小媳婦,那么小小的一團,卻又在無限的爆發力。
再是虛弱都一樣保持樂觀向上的笑容,讓人看著就舒坦,不自覺的卸去心頭的壓力,無形之中安撫到你。
陳建國俯身不自覺的親了親她的額頭,是以莊重的心態去親的。
這是他媳婦,這輩子要一起攜手共進的人,他陳建國的。
許明亮想要把林佩蘭哄去京都,自己這邊失敗了不說,反而落得陳建國的警覺,得了一拳。
只能希望楊金玉那邊可以搞定林有才,把他們父女倆帶去京都。
可是楊金玉哭得兩眼紅腫出來的,他一看就沒戲。
“楊助理,林叔那邊愿意和你去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