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亮的腳步頓了頓,其實不用進去,他都知道林佩蘭恢復的很好。
這個堅強不屈勇敢有擔當又睿智的女人,簡直是上蒼特意雕琢出來的,完美的讓人趨之若鶩。
許諾勸慰的話語還在心頭,可他又怎么可能放下。
這是他自動情事以來,唯一一次想要安定下來。
陳建國護不了的女人,他來護,絕對不再讓林佩蘭有半點的委屈。
“篤篤篤”
許明亮抬手敲了敲門,里頭的笑聲停了一下,跟著是沉穩的腳步聲過來。
從病房上面的玻璃,陳建國可以看見外頭是誰,斯文優雅,文質彬彬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和許明亮的視線隔著玻璃窗對上,陳建國一臉木然,外頭的許明亮淺笑安然,端的是一副紳士風度。
真是陰魂不散啊!他拒絕這么多次了,一而在的給了閉門羹,就是想讓許明亮識趣一點自己離開,誰知道許明亮居然還來。
換做往常陳建國自然是不會讓他進來,可今天林佩蘭沒有睡覺,剛剛也聽到敲門聲了,程建國也不能那么沒有風度的不開門。
“誰來了?”林佩蘭見陳建國停頓了下,好奇的問。
“京都來的許先生。”應了一聲,無奈只好開門讓許明亮進來,“許先生是來探望我愛人的嗎?好幾回都不湊巧,今天剛好有空,請進吧。”
陳建國笑著把人迎進來,那么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問了大夫說是可以探望了,就厚著臉皮再來一趟。”
許明亮帶著笑看陳建國,抬腳進了病房,不忘打小報告。
不可否認,收拾一下的陳建國能入眼了一些。
但在他眼里,也不過是好了一點點,掩蓋不了大老粗的本質。
林佩蘭半靠在病床上,剛剛正和陳建國說話,還滿臉的笑意,看見許明亮自然一如既往地熱情。
“許老板,你怎么來了?”
“有幾天了。佩蘭,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林佩蘭面帶微笑,臉色蒼白,一張小臉還沒有巴掌大,明顯很虛弱,但那明媚的笑容襯得氣色好看了許多。
許明亮理智的收回視線,把水果遞給陳建國,鮮花自己拿給林佩蘭,陳建國大長腿邁的飛快,一下過來就把鮮花給接住了。
“佩蘭還不能拿重物,這個花許老板給我就行。”把花隨意的放在一旁,陳建國給許明亮到了一杯水,這才麻溜的到林佩蘭跟前去,“許老板來過幾回你都在休息,我沒有和你說。”
“是嗎?真是不好意思了,勞煩許老板跑這么多趟。是咱們生意上,出了什么事嗎?”
看陳建國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林佩蘭要是不知道之前他吃飛醋把人拒之門外,差點意外陳建國是歡迎許明亮的。
想著許明亮這樣的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來閩省肯定是有事要做。
“生意上一切順利,都等著你的貨呢!我正好打電話到廠里,聽說了叔叔的情況,心里著急,就這么匆忙的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