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暗暗呼出一口氣,有時候太好說話果然不行,看林佩蘭這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強硬的時候強硬,這才是大家做派。
“佩蘭,你這家大業大,隱藏的夠深啊!”
林佩蘭笑得不當回事,許諾是什么人?
人家可是京都的公子哥,家里有權有勢,見過世面不計其數,夸自己這話不過是客套。
“哪里話。就是偏僻的山疙瘩地方,我鬧著玩的,許先生可不許笑話。”
“我說的是真心話。這世上對女人尤其苛刻,你能做出這一番事業來,這膽量和氣魄就非常人可以比擬。”
“不過是家人的支持罷了,當不得說。”再說下去,她都要無話可說了,林佩蘭趕緊轉開話頭,“這一片茶園近百年的歷史了,不論是茶樹和地方,都是地方吏志里有著墨記載的。許先生如果取景這茶園,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是嗎!那我可不能錯過這次的機會。”
許諾也看出來了林佩蘭的靦腆,怕把人說羞澀了以后可不好相處,識趣的轉開話題。
林佩蘭見他投入又認真,便不管了,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
到她回家的時候,許諾還有點戀戀不舍,但相比山野的景色,林佩蘭這個人物更是關鍵。
他打算軟磨硬泡的把林佩蘭說服,這一天下來,雖然林佩蘭的正面照他不敢拍,但偷拍的忙碌側影,還有認真的模樣都被他一一記錄了下來。
帶的膠卷有限,就算再多也容不得他那般浪費,知道林佩蘭廠里有電話,他還特意給許明亮打了電話,讓他的車來拉貨的時候帶一些來,他在這里有重要的事情做。
明里暗里都在邀功,許明亮怎么可能聽不出來,答應給許諾帶膠卷,同時又請林佩蘭接了電話。
林佩蘭不知他們兄弟倆的意思,匆匆忙忙的過來,還以為許明亮有事要交代。
還好什么都沒有,只說了茶葉的安排情況,數量太少,只能各家都給安排一下。
這個辦法林佩蘭也贊同,畢竟收到的那么大一筆貨款,總不能什么都看不到。
許明亮安排的車兩天后來了,貨物裝車后,林佩蘭以為許諾會跟著回去,誰知道伺機還給他帶了一大包的東西。
這是打算長住嗎?
畢竟是客人,林佩蘭也不好意思問人家什么時候回去。
許諾當天就換了一身行頭,不再是花里胡哨的襯衫了,林玉香說他的時候依舊撇嘴,但態度好了不少。
“京都來的,他們的品位和觀念不一樣,可不許在人家面前說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那話她又不是沒有當許諾面說過,男人吊兒郎當的,根本不當回事,林佩蘭的囑咐還是林玉香有點心虛的,“我不說,這點還是懂得的。”
林佩蘭也以為林玉香懂得,誰知道當天下午兩個人就鬧了別扭了,林玉香被氣得面紅耳赤,許諾則是一臉心虛。
有心想要去勸,誰知道兩個人異口同聲不要林佩蘭管。
得!
不管就不管,林佩蘭也忙的很。
大廠的賬目于心遲遲不來交接,大廠已經全面停了收茶,林記茶廠的生茶每天都爆滿,林佩蘭已經兩天沒有休息了,都在熬夜幫忙趕貨。
沒辦法,只能多制一些機器茶了。
于心的用心林佩蘭還是明白的無非就是借這最后的機會,來給她一個刁難。
三五天的時間林佩蘭還是等得起的,可是這都過去七天了,就是米粒都能算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