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許先生,你們冷靜一下,我來處理。”
“還處理什么呀?外面那個家伙嘴巴那么不干凈,我出去打他一頓再說。”
許諾吊兒郎當慣了,但也是京都可以橫著自由走的公子哥,哪里受過那氣啊!
于心雖然不是在罵他,但口口聲聲罵林佩蘭那難聽的話,在他眼里女人都是要被保護的,他聽了比罵自己更生氣。
擼起袖子就要去打人的做派,林佩蘭可不會讓他被于心給拉低了格局,連忙阻止了他。
“許先生,你別沖動。咱們不和他一般見識。”
“我怎么能不沖動,平生最討厭的就是罵女人的人了。看我不揍死他!”
林佩蘭攔住義憤填膺的許諾,笑著道。
“別急!今天我給了他一個釜底抽薪,他這是走投無路才來鬧的。他一個光腳的,咱們何必與他一番計較?”
“什么意思?”
“就是說他現在不過上氣急敗壞來出氣的,以后可不能再來了。他管理的大廠,現在歸我了。”
許諾一愣,不由的覺得林佩蘭果然是許明亮看中的人,做生意都心狠,對方那個男的看著氣焰囂張,原來是被氣壞的。
“林小姐,你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形勢所迫,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大家同行有競爭,這是避免不了的,但于心那接二連三的來鬧事,已經嚴重影響到林記的工廠運作。
與其三天兩頭被耽誤事,還不如來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安撫好許諾,林佩蘭這才緩緩打開了茶廠的門。
于心一看林佩蘭居然敢出來,頓時氣焰又上來了,剛剛鬧了一出沒有人反應,他這心里頭正憋屈著呢。
“古話說女子與小人難養,林佩蘭你敢不敢當面來競爭,盡是使出這樣卑劣的手段。”
“于廠長,我想你這話大概是說反了。我堂堂正正坦坦蕩蕩,從來不藏著掖著,更不會像某人一樣潑婦罵街,暗地里使壞斷人電。”
“那都是你們逼得!”
“于廠長,大廠一向前景光明,你把廠子折騰成現在這樣,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嗎?居然還有臉來這里鬧,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難道這心里就沒有一點的數嗎?”
林佩蘭上來劈頭蓋臉就是這樣的話,沒有半句是回應于心剛剛罵的那些難聽話的,圍觀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到底是誰對誰錯了。
“呵!我怎么樣輪不到你來評判。”于心狠狠地看著林佩蘭,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飾,“林佩蘭,你給我記住了。今天是你不給我活路的,別怪我不客氣。”
“于廠長你錯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找茬擠兌我。這次更是請人半夜三更,幾次三番的來關我家的電閘。我不和你一般計較,選擇更穩妥的方式去解決這件事有什么錯?
要說是誰害你走到現在這一步,那么我告訴你,那個人就是你自己。
生意競爭在所難免,但你不想著怎么做好生意,不想著怎么把茶廠做好給組織上一個交代,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我。
這手段用錯了,錯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