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太猝不及防了,林佩蘭完全沒想到陳建國會這樣做,訝異的愣了片刻,面上頓時紅云遍布。
不可思議的抬頭看陳建國,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剛剛那事他沒有做過一樣。
這人太壞了,也過分的很,大膽的不分場合,她還要臉呢!
“你干嘛呢!別人看見怎么辦?”
在陳建國褲兜里的手飛快地拿出來,抬手就去推他,無奈人高馬大陳建國只是略使勁她根本就推不動。
“看見什么?”
陳建國笑著考過去,高大的身子就把林佩蘭堵的嚴嚴實實的,林佩蘭根本動彈不得。
“別胡鬧!”
林佩蘭急得慌,但也知道不能大聲,只好低聲讓他別鬧。
“嗯!這里……”
陳建國朝林佩蘭偏偏頭,露出他的側臉,意味分明。
“你干嘛?”
“你……知道的。”陳建國依舊歪在頭,故意俯身國度正好林佩蘭可以輕易觸碰到。
“怎么可以這樣!”
陳建國有心逗她,反正他這屋子在最里面,輕易也沒有人會過來,更何況現在住在這邊的同事都不在,也不怕人家看見。
不知就里的林佩蘭嚇得心驚肉跳,唯恐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看見他們兩個這不雅觀的樣子,又氣又急。
偏偏陳建國痞壞痞壞的,那一本正經下裝的就是一顆孟浪的心。
林佩蘭被他耍賴的樣子氣得恨不得咬他,這人擺明了要欺負自己,無奈這要是動靜大了別人肯定會知道,只好咬牙飛快的在他臉上一啄。
“真乖。”
也不嫌棄敷衍,這事點到為止即可,再多了小媳婦惱羞成怒就不美麗了,陳建國心滿意足的退開,再次讓林佩蘭自己來拿鑰匙。
有過剛剛那一幕林佩蘭有點不想順著他,可男人那么含笑的看著她,笑容純粹,眼神暗藏著莫名的情愫,就因為這么一個眼神,林佩蘭剛剛還有點惱的情緒得到了撫慰,沒出息的想要順從他的心意。
再次伸手的時候雖然說也就那么瞬間,但兩人之間浮動的那種若有似無的氣氛,明顯更加融洽了。
這回順利的開了門,屋子關了一夜沒有通風,開門進去明顯就能聞到一股陳舊的霉味。
屋里的陳設雖然老舊,但顯然是有刻意收拾過,只是再收拾有人掩蓋不住它的破舊。
換下來的臟衣服堆在角落里,房間就簡單的一張帶鎖的辦公桌,一把油漆掉的差不多的椅子,外加一張兩條小長凳拼出來的木床。
墻角則是臉盆和水桶還有幾雙沾滿泥的鞋子放在一邊,看著還不是很亂。
但把一個單身漢的處境表現的淋漓盡致,只一味記得工作,哪里還有空打理房間,林佩蘭猜測陳建國這房間估計也就夜里回來睡一下,白天都沒有機會踏足這里。
見林佩蘭進去后四處看,陳建國用腳把門帶上,把東西放下,也跟著過去,從后頭擁住了她。
“是不是比原來那個房間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