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哪怕陳建國這會兒說的好聽,她也不愿意聽。
“當時李叔去區里開會去了,正好和你的時間錯開了,回來還很遺憾沒有見見你呢!那時候還有一個表彰會,優秀家屬都有獎品。”
陳建國看林佩蘭臉色微紅以為是害羞的,完全沒有想到她這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急得,反而說起了另外一事。
過年的時候林佩蘭來的不巧,李文正好去區里開會,等李文回來林佩蘭也走了,還頗為遺憾沒有見著陳建國的媳婦兒,這次難得遇上,當然不會怠慢。
畢竟在李文這一輩人的眼里,家和萬事興很重要,每個在背后支持去天南地北丈夫工作的女人,都值得尊重。
“哦!那還有點可惜的。”
“沒關系!今年一樣可以拿。我媳婦這么好,要是有好媳婦獎的話,那就是實至名歸。”
“……”林佩蘭無語看他,這人可真是……
每當覺得陳建國像木頭疙瘩一樣不會說話,接下來又讓她大開眼界,聽一回張建國的妙語連珠,實在是驚喜不斷。
“陳建國,我發現你最近說話越來越動聽了。”
林佩蘭高興和生氣都喜歡連名帶姓的喊自己,陳建國聽著也高興,趁著周圍沒有人,上手捏捏小媳婦的小手,感受一下那綿軟的觸感心里無限滿足。
“這些都是我的心里話,你要是愿意聽的話,我可以天天和你說。”
“少來!”又開始動手動腳,林佩蘭瞪他也把手移開,“說好了,不許再有人的時候亂來。再這樣的話,我……”
“我自己媳婦有什么關系?傻丫頭,你還想把我怎么樣?”
自己會怎么樣,林佩蘭也不知道,倒是被陳建國傻乎乎的問出來,有點惱羞成怒了。
“你!”羞憤難耐,林佩蘭氣呼呼的道,“你到底要不要帶我回去了?”
“要。不逗你了。”陳建國回答的干脆利落,指著不遠處村落里錯落有致的泥瓦房,笑著對林佩蘭道,“走吧!帶你去住處看看,這回可不是四處漏風的窩棚了。”
陳建國見她在小模樣心里樂翻天,又怕她真的生氣,也沒有敢再多說,路上已經有人過來看了,他擔心林佩蘭害羞,趕緊把人帶回去。
住的地方自然要比之前那樣的窩棚好許多,大概也是這村上以前大戶人家的房子,后來被沒收拿來做倉庫做的地方。
后來荒廢了一些年破敗了,這次因為陳建國他們工程隊入住,人多的很,大多數又都是男人,這房子又被收拾出來,倒是住的下這么多人。
外頭的圍墻早就風化的剩下一點土疙瘩,里面泥胚房修修補補看著還行,進去就是一個四四方方滿是青苔的天井,天井邊上的老舊的木板隔得房間門開著,從邊上經過就能隱約看見里頭是大通鋪,有凌亂的被褥散在床榻上。
“這邊是大通鋪,他們平常工作忙,也沒有怎么整理。”
林佩蘭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來了視線,都是大男人,能像女人做家務一樣細心整理的不多。
不過里面特意用磚板隔成了一個個的小房間也不少,那板磚的顏色看著簇新,顯然是陳建國他們工程隊后面砌的。
陳建國也有獨立的一個小房間,看著好多外面土木墻面黝黑老舊,一面墻體一半新磚一般灰撲撲的土墻,就能知道已經經歷過不少年月了后來重新修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