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得上你也是緣分,佩蘭心地善良,你真的不用太介意這事。”
心里犯了嘀咕,陳建國卻依然笑著寬慰劉家良,林佩蘭的性格怎么樣陳建國還是了解的。
“不。這事或許對你們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確救了我們一大家子,我這人口舌笨拙,感激之情難以言表……要是外頭有什么不好的話,你千萬不要相信……”
劉家良越急越不知道怎么說了,她特意趁林佩蘭不在和陳建國說這些話,就是想著以后和林佩蘭共事的時間多了,萬一外面有風言風語傳出去,別人聽了也不好。
特別不想讓陳建國誤會,他在這廠里面做事情一是林佩蘭的好心收留,再一個則是想讓自己可以為林佩蘭這個茶廠盡一份綿薄之力,所以有些話要趁早說開。
“明白。”陳建國笑著道,“我相信佩蘭,當然佩蘭相信你,我自然也會相信你。放心吧!任何的流言蜚語,都不能左右我的想法。”
劉家良一聽陳建國的話,這心就放下了,憨憨的撓撓頭發,不好意思的道。
“是我小人心了。”
“沒有的事,我很高興你會來和我說這些。”陳建國對這個木訥的男人有了一個新的認知,看著是有一點木,但是心里很通透,“你就放心的在這里做事吧。我不會介意這些的。”
當然也是陳建國有足夠的自信,林佩蘭不是會將就的人,骨子里的驕傲,和對背叛的仇視,他很放心林佩蘭。
“我……是我狹隘了。”
等林佩蘭拿著電筆過來,陳建國和劉家良已經開始忙開了,剛剛還挺局促的,劉家良還現在已經放松了許多,大方的一一給陳建國看。
曾見過這么一看問題找出來了一大堆,那些線路老化的不說,都不安全,存在不少的安全隱患。
“這線路我等會兒去買一些電線回來重新再來一次,然后那兩臺機器的線路也另外組排線,不和其他的搞在一起……”
陳建國的建議,林佩蘭舉雙手贊成,安全生產放在第一位,她也是非常的重視這方面的問題。
原來還擔心要重新拉電線,要得請人來,但是陳建國居然都會,于是林佩蘭又和他一起到供銷社買了一大捆的電線回來,總電閘關了,全部換成了小指頭粗的。
這么一忙就忙到了中午,林有才原來是想來茶廠幫忙的,見林佩蘭夫妻倆還沒有回縣城,于是他便留下來了。
茶廠現在還不能做飯,林佩蘭建議大家一起出去吃了飯再來,劉家良要回去被陳建國攔下了。
于是幾人便一起去了街上的小店吃飯,點了兩個素菜,一個紅燒肉和一份紅燒魚,一碗紫菜蝦皮湯這就開吃了。
飯后幾個人又回到了茶廠,早上陳建國做的都是拆電線的活,下午則是最后的收尾工作,基本上茶廠別的都妥了,這線路什么的是最后的一點了。
但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陳建國做事特別認真,那舊電線其實可以留著,不用拆掉怕引起別的不安全因素,便全部都給他拆了,下午便全部都是安新的電線,排地線了。
看著廠子不大,但是那線路還真不少,陳建國還多拉了一天掛在廠門口,美其名曰大門口烏漆嘛黑不好,這點林佩蘭也認同。
尤其是放機器的那條線路,陳建國怕電壓受不了,裝好插座后,決定回縣城的時候買一個小的變頻器回來,四個人一起忙活了大半天,這才把電線給搞定。
可是已經半下午臨近黃昏了,這時候要回縣城恐怕沒有車了,只能推到明天再回去。
“建國,要不咱們坐夜班車回去吧。”
林佩蘭擔心陳建國在這里耽擱的時間久了,回家去匆匆忙忙,陳母那里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