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喝的有點多,但酒品不錯,醉了就睡。
林佩蘭原本還擔心他半夜要起來,一直提著心睡著,就怕他起夜要有人照顧,但他一直都沒有醒。
原來醉酒的人,也不是全部都和林有才一樣會從沉默寡言,變成暴躁瘋狂的。
維持著警醒的姿勢睡著,一開始還好,后面也不知道怎么睡沉了,到底陳建國有沒有醒來過,林佩蘭都不知道,只知道有點清醒的時候人已經落進了陳建國懷里。
瞇著眼看了一下窗戶,那里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幾點了,樓下沒有動靜,顯然還沒有到起床的時候,林佩蘭閉上眼睛繼續睡。
身邊的人動了動,安靜了一下,又有了動靜,林佩蘭感覺到陳建國半支起身子,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跟著小心翼翼的把手從她脖子下拿出去,這才輕手輕腳的坐起來。
林佩蘭立馬睜開眼睛,陳建國這黑燈瞎火的又不熟悉家里的情況,要是起夜去茅廁,這醉醺醺的樣子,可不放心。
“啪嗒”林佩蘭伸手把電燈拉起來,驟然大亮,兩人都有點不適應。
“把你吵醒了嗎?”
陳建國俯身看她,醉酒后的眼底滿是血絲,顯然睡誰睡了,但睡眠質量不好。
“沒有。”光線被陳建國遮住了,林佩蘭終于可以睜開眼睛,“你是要方便嗎?我帶你去。”
“不要你睡的,天氣這么冷,我自己去就好。”
“你不熟悉地方,還是我跟著吧……”
“聽話,睡著吧!”陳建國把她按下,還體貼的把被子拉上來一些,“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哪里能連茅廁在哪里都找不到。”
這不是喝醉酒了嗎,林佩蘭到嘴邊的話又卡住了,男人都好面子,這點林佩蘭懂得
大不了陳建國起來,她后面悄悄地跟著就行。
陳建國套上了衣服下樓,林佩蘭擔心他也跟著,還好他走的很穩,林佩蘭遠遠在后院門口等著,見他出來,便轉身提前回了樓上。
陳建國很快就回來了,林佩蘭正好躺下裝作沒有起來過,陳建國脫了衣服上來,一把就把人撈進了懷里。
“就這么不放心我?嗯?”低啞的時候近乎耳語,隱隱還有點愉悅。
“哪有?我就是覺得你這黑乎乎的出去,又是醉了酒的……”
話沒有說完,就被沒有聲音了,不一會兒只有那越發沉重的呼吸聲在黑暗里響起,又似壓抑著什么。
林佩蘭腦子里一片空白,她明顯感覺到了陳建國的沖動,或許是酒后的關系,壓下來的時候不像平常那般的理智,貼的很緊。
“呼~”就在林佩蘭以為他要繼續下去的時候,陳建國的手只停留在衣裳外頭摩挲著,只摟著她的手越來越緊。
“明天早點回去吧……”
林佩蘭還以為陳建國控制不住了,沒想到他愣是壓下了火氣,埋頭在她肩窩里,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這意思是就此住手了嗎?
林佩蘭沒來由的松了一口氣,雖然一而再被人提醒,但她在剛剛感受過他后,只有恐懼了。
靜默了好一會兒后,陳建國這才小心翼翼的躺好,小床吱呀吱呀的響,這動靜讓他有點窩火。
喜歡是喜歡這小床,但這動靜要是鬧起來整個家里恐怕都知道了,更何況外頭還有人睡著,這事他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