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那么大個個子都壓在林佩蘭肩膀上,也不是林佩蘭身后就是桌上有東西倚仗,恐怕要摔倒。
“你快去床榻邊躺著……”
“就想這樣抱著你……”
陳建國枕著林佩蘭的肩膀,低聲呢喃著,濃重的酒氣都噴到了林佩蘭的臉上,都能讓人醉了。
“別這樣……”房間門還開著,林佩蘭擔心有人看見了尷尬,“你躺下吧,我給你打一些水來洗漱。”
“嗯!”
陳建國人是因為酒意醉了,但神智還在,戀戀不舍的松開,搖搖晃晃的站在床榻邊解外頭大衣的扣子。
林佩蘭連忙過去幫忙,陳建國雙眼迷離,暈乎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林佩蘭的臉。
“我不想和你分開睡。”
林佩蘭抬頭看陳建國,見他說的那么認真,不由的好笑。
家里人的脾氣林佩蘭還是知道的,誰敢安排陳建國去和別人拼床啊!
不說林有才那么綿的一個人,都舍不得別人灌陳建國酒要來擋酒,棉被鋪蓋都要專門買新的給女婿蓋,即便是客人,也是絕對不能讓他們來打擾陳建國的。
“你先睡著,我晚點回來。”
得了林佩蘭的保證,陳建國這才脫了鞋子躺下,抬手蓋著眼睛遮住刺目的燈光。
林佩蘭打了水上來給他洗臉,他也懶得動,乖乖的躺著讓林佩蘭給他洗臉擦手,一直到洗腳這才坐起來自己洗。
看不出來這人醉酒了還能一直保持清醒,這自控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擦腳布給我。”
“我幫你吧。”
“等下次我給你洗腳了,你再幫我……”
陳建國說的認真又鄭重,伸手又來要擦腳布,林佩蘭只好把擦腳布給他,看著他略顯遲鈍的忙碌。
這么個男人,有粗有細,有體貼有魯莽,但不得不說很能激起林佩蘭那本就不那么平靜的心湖。
把互相尊重做的連醉酒都不忘,這是陳建國骨子里的修養和風度,是性格造就,也是他的品行端方。
林佩蘭下樓倒水的時候,樓下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她給拴在后院的大黃倒了一點吃的。
大黃長得很快,最近林佩蘭不在家都是林有才在喂它,這才聽到林佩蘭的腳步聲,它就發出了興奮的嗚咽聲。
林佩蘭帶了一些剩飯和一些肉骨頭,別人扔地上的東西大黃從來不吃,林佩蘭給它喂的都是另外準備的吃食。
圍著林佩蘭的腳邊打了好幾個轉,被林佩蘭拍了拍頭,安撫了幾句,這才聽話的低頭吃東西。
狗是最通人性的,和林佩蘭待一起的時間其實不算長,只不過它從小就被林佩蘭帶在身邊,敢情也特別好。
“乖乖的在這里待著,等我方便的時候就回來接你。”
“嗚嗚……”似乎回應林佩蘭的話一樣,大黃吃東西也停下,抬頭朝她喊。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