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在縣城離家又遠,咱們沒有什么事情也幫不上你,大姑在我們放心一些。”林有才勸道。
“爸,你不用管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林佩蘭不為所動。
“你這孩子……這倔脾氣,也不知道像誰。”林有才無奈的很。
女兒不肯依照大姐的想法去做,他也不能押著女兒去。
其實林佩蘭不知道,一大家子都以為她會借著這次送肉的機會去跟林大姑和解的。
“佩蘭姐,你真的要去給大姑賠禮嗎?”
“誰說的?我不會去的。”
“二叔還有阿婆他們都這么說的呀,我以為你要去那心里得有多憋屈呀。”
直到晚邊的時候林玉香跟她回到山下的小屋,說起她回縣城去林大姑家的事,林佩蘭才知道大家都希望她去跟林大姑賠禮道歉。
“我又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去賠禮道歉?”
“那你就不怕在縣城里,沒有人給你撐腰,被婆家欺負嗎?”
大體也是和林有才說的話,差不多就是她在縣城里舉目無親,有個林大姑在幫忙照應,大家放心,她在陳家過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聽了林玉香的話,林佩蘭只想冷笑。
大家恐怕都不知道陳母對林大姑的嫌棄,在以往林大哥給大家放出來的消息里,他們兩個就像好姐妹一樣,事實上什么都不是。
“你放心吧,陳建國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為人也通透,不是那種不明是非的人。”
林佩蘭掩下那些在陳家度過的不愉快的事,直挑好的跟林玉香說,一直說到大家閉上眼睛睡覺,奇跡的發現這話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也給了自己回縣城住,整日面對陳母的信心。
接下來兩天林佩蘭也沒有歇著,早上都要跑一趟鎮上去給那班車送餅,也是怕錯過許明亮派人來的消息。
但知道劉家良家又出了大事后,林佩蘭邊去看了看。
還是上回要錢之后的后續。
據說其中有個炒茶的女工,在劉家良這里要不到錢回家,被婆母和丈夫打罵后,喝了藥沒有救回來。
現在那家人把靈堂都擺到了劉家茶廠門口去了,非得要劉家給他們一個說法。
誰說上次來搶茶葉砸場子的事情,也有他們一份,但是人家家里人命都沒了就占了先鋒,劉家有苦說不出,派出所的同志跑了幾趟也解決不了問題。
原本是民事糾紛,現在出了人命,轉眼間就能變成刑事案件,劉家良被那些人打了兩回之后,為了保護他的人身安全,只能把他收押。
那些人氣焰很是囂張,帶著一家老小和親戚朋友們分成兩隊,一般人買在劉家茶廠鬧一般能賣,就在新開的派出所門口鬧。
這橫的不怕,就怕弱小哀嚎的,派出所那里都是老弱婦孺,哭得鼻涕橫流,小孩子沒了娘本就凄苦,腳上鞋子都沒有穿,身上的衣服也單薄,又是在寒風里凍得瑟瑟發抖,再是剛硬的心也會被哭化。
劉家良被帶走,劉家良的父母本就在醫院里養病不得好,這下更加不行了。
要看著家要垮了,劉家良的父親奇跡般的拔了氧氣,強撐起身體出院為這事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