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遇到慌亂的腳步直往大廠跑去,茶幾夜晚不關門的茶廠,現在只有門口一個看門的人在,大半夜門衛室門關著,聽到動靜也沒有出來查看。
“傅主任~傅主任……”
湊到鐵門邊喚了兩聲,旁邊一側的小門卻開了,那慌慌張張的身影飛快的閃身進去。
“怎么樣?事情辦妥了嗎?辦妥了嗎?”傅金明壓低聲音問。
“那廠里有人啊,我帶著火油去的。可惜還沒有翻門進去,剛剛騎上墻頭,那劉家良就從里頭沖了出來,幸虧我跑的飛快,要不然就被抓住了……”
聽聲音就是白天的那個老賴頭,說話的時候手在不停揮舞著,深怕動作不夸張沒有人相信似得。
等老賴頭這話剛說完,夜色里傅金明可怕的臉,老賴頭看不見。
這廢物一個,讓他去搞破壞,居然帶著和優那茶廠,如果被火一燒還有茶廠嗎?
傅金明氣急敗壞,抬腳就踹了老賴頭一腳,那老賴頭又干又瘦,哪里禁的住他一腳被踹的連連后退,嘴里不停哎呦哎呦的話。
“打不得呀,打不得!我下次一定注意,傅主任放心!”
“成事不足的東西!那可是茶廠!我要的是茶廠好嗎?你如果一把火燒了,我還拿一個空殼有什么用?”
“我錯了!我錯了!下回我不動廠子,就動人……”
“還下回!你以為老子吃飽撐著,看著你一次次壞事嗎?”
越說越氣,也不去顧忌這夜黑風高的有人聽見老賴頭的哀嚎,傅金明有接連踹了幾下,一直到自己氣喘吁吁才停。
“哎喲哎喲!我保證這次真的做好,別打了……”
“你已經從我手里拿走了那么多錢,你說你幫我做了什么?”傅金明狠狠地道。
“那也沒辦法呀,我已經盡力了,做不成,我也不是我愿意的。”
老賴頭抱著頭蜷縮在一起,他們這樣的人,出去經常被抓住,打也打出了經驗來,只要護住肚子跟腦袋,其他地方也就有個皮外傷,他們不怕。
原來偷雞摸狗的事他駕輕就熟,可有人給錢他還是第一次,現在是恨不得能從傅金明身上多壓榨一點出來。
可誰知道這事辦的這么不順利,他已經接二連三碰壁了,錢也不好拿。
“別廢話了!老賴頭,別以為你的那點破事我不知道,再做不好的話,就等著進去吃牢飯吧。我給你錢是為了讓你手腳勤快點,而不是堵你的嘴。你想明白了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嗎?”
“別!傅主任放兄弟我一條活路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就靠我養活,進去坐班子,一家老小都得餓死了!!我明天不單單自己去,還叫上我的那幫兄弟……”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負責下坎村那誰怎么死的,我就到派出所說說去,說不定還能拿一個踴躍舉報的獎勵……”
“別別別……手下留情!這樣吧!這事我給你辦妥了,以后你也不用給我錢了,行嗎?”
“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別讓我等到過年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