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了掩人耳目,那個劉家茶廠買下來后,就歸到傅金明的名下,暗地里才是他在操作。
“爸,你是不是又有了主意了?趕緊教教我唄。”傅金明給章廠長倒了一杯茶獻殷勤。
章廠長撩眼看了一下油膩的傅金明,心里一陣反感,要不是女兒那彪悍的名聲出了十里八鄉,實在嫁不出去,他哪里會看中這樣半點能耐都沒有的傅金明?
“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死丫頭罷了,他想要出風頭,咱們就把她那股騷勁,掐死在搖籃里。”
樸實的臉,嘴里說著極其惡毒的話,傅金明看著章廠長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看著大廠的效益那么好,賺得盆滿缽滿,他父親可也打著那茶廠的主意,只不過沒有挑明罷了。
這要是讓他這位心腸狠辣的老丈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翻出什么浪來。
“爸您說就說,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心里有點發怵,傅金明還是一臉的笑,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不是請了老賴頭了嘛,錢也花了不少了,總要有點用才是。”
傅金明沒想到章廠長想的是這條路子,老賴頭那一幫人,那可是這鎮上出了名的爛痞子,下三流,能做的事情自然也是見不了人的,偷雞摸狗的事。
“行!我這就安排下去。”
劉家茶廠經過那一鬧之后,倒也平靜了下來,只不過包裝茶葉的程序,有走慢了一些。
想著一大家子都來了,手腳勤快些,到晚上摸黑的時候,就能把300斤的茶葉裝好,可惜沒有。
中午大家還都沒有回去,林佩蘭到街上叫了幾碗扁肉進來,大家匆匆忙忙吃完,接著又繼續干活。
到晚邊黃昏的時候,還剩下有幾十斤的樣子,再晚一點自然是可以裝完,但是回家可就要半夜了。
初冬的夜晚,夜路可不好走,更何況還是山路,林佩蘭咬咬牙還是想著先回去,明天再來。
“佩蘭,你們要是放心的話,這些事情我今天晚上就能做好。”
“不行,你得在醫院陪著你父親,只留著阿姨在醫院可不放心。”
“我爸今天已經精神了很多,昨天我就把你要幫我們賣茶葉的事情跟他說了,中午吃飯他也能吃個半碗粥,咳得也沒有那么急了。只是呼吸還沒有那么平,有的急,離不開氧氣瓶。”
劉家良又來了,看他那喜笑顏開的模樣,他父親今天的病癥應該有所好轉了。
“那是好事,不過這茶葉反正還有幾天時間在,你也別急。我們明天再來一趟就是了。”
生病住院可是大事,劉家就劉家良一個兒子,不在病床前守著,那可說不過去。
劉家良本來就挺木納的一個人,也不能言善道,被林佩蘭那么一說,他只摸了摸鼻子沒有再繼續說什么。
林佩蘭只當他是被自己勸動了,便放心的帶著家人回家。
劉家良對林佩蘭他們可是感激不盡,天都要黑了,自然要送他們一場,一直到山路再也看不見那點電筒的光線后,他才轉身回去。
這會兒竟然也不是去醫院了,之前已經跟父母說好了,他要回到茶廠去做點事情,醫院如果有什么就讓人回去喊他。
打開鐵門熟悉的地方,劉家良甚至不需要開燈,他都可以摸到放茶葉的那個倉庫。
拿出鑰匙打開了倉庫后,看著倉庫里多出來的那些綠翠色還在的竹罐,雖然不夠檔次,但貴重樸素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