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啊,因為這一年的心情都不太好,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好,可能平時也這么久。”白敬庭苦笑道。
“就那一次,是吧。”撒唄寧一臉平靜地說道。
“四點零五分,首先我去一號,推了推門,然后鎖著的,我就去了二號,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十分了,再下一次去就是五點半了,門鎖著,我就踢開門,發現人已經沒了。”羅浩回憶道。
“我四點十分到十五分之間,我哈尼陪我去的廁所。”王歐回應道。
“就你進去了,他沒進去,他在門口守著你,然后出來之后你們就一起回去了,再也沒來過。”羅浩陳述道。
“三點三十五去了一趟,然后四點十五分跟她去了一趟。”喬正宇一臉無所謂道。
“后來你也沒去過了?”羅浩平靜地說道。
“沒有啊。”喬正宇搖頭道。
“但我們我有一個困惑是,有人能說謊,我們一直在思考,到底鬼警犬發現的那個血跡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剛開始說我們要找洗東西留下來的痕跡,后來偵探說,那個的意思是表明最后一個用過洗手間的人是兇手。”羅浩解釋道。
“因為后面去的人,再開水就會把血跡沖走了,所以這個血跡其實引向的方向就是誰最后一個用了洗手間,目前看來你們兩個都在他之前,而他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洗過手,而鬼鬼說她走了,其實可以從外面再回來的。”羅浩繼續分析道。
“聊到這兒就發現它還是個死扣,它會指向兩個人,至少是兩個人,至少是你們倆,我這些之前用過的可能沒問題,但是指向他們倆,其實有個問題就是如果他沒洗手,或者比如說喝多了之后他不洗手也有可能,那這個線索的意義在哪兒呢?”羅浩提出疑惑道。
“不,這個線索的意義在于他真的洗了這個瓶子,就是他最后干掉這個人之后,洗完瓶子,因為后面沒有人再用了,所以沒有水能再把那個血跡沖下去,這個線索隱藏得非常之深,而且他也沒有其它的指向了。”撒唄寧堅持道。
“投票吧,我覺得,差不多了。”羅浩提議道,再爭論下去也沒意思。
“所以我覺得大家可以基本上鎖定心目中的真兇了,如果按時間線來說。”撒唄寧叮囑道。
“單獨投票,玩家逐一進行非公開的投票。”節目組命令道。
“前輩,真的是你嗎,這么大筆交易啊,難道不至于要行兇嗎?”喬正宇分析道,毫不猶豫地就扣上了。
“兇手,繩之以法吧,你。”鬼鬼興奮道。
“我覺得你很奇怪,鬼隊醫。”羅浩糾結了一段時間后道,毫不猶豫就投給鬼鬼了。
“又是一期找不到直接證據的案子,好吧,直覺,就是你了。”王歐肯定道,女神的直覺還會準嗎?而撒唄寧進去之后,直接按照他之前的推論,直接投票選小白了。
“我跟撒老師的想法完全相反,撒老師是說,他懷疑那最后幾個人,那我更懷疑前面那幾個人,一個是喬小羅,一個是歐寶貝,我覺得都有可能,然后我就去了她的房間去看,但是沒有發現線索。”白敬庭分析道,但還是對心目中的嫌疑人扣上了鎖扣。
“今天我們第一期的元老級人物再度聚齊。”羅浩提醒道,這是挺值得高興的。
“小喬評價一下這一期的感受。”羅浩詢問道。
“顛覆了第一期。”喬正宇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