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沒有擔心我?”王歐詢問道。
“第一次出去,沖動的時候有。”白敬庭毫不掩藏道。
“跟我摔門走的時候,你就已經有去找甑老板,對不對?”王歐詢問道。
“有去找過一次。”白敬庭肯定道。
“后來我再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坐在那里打游戲了,對吧?”王歐詢問道。
“對。”白敬庭肯定道。
“我看你打完游戲,我就回去了,然后在我走之后,你有再去找甑老板嗎?”王歐詢問道。
“就是最后一次,我再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那是我第二次去找他。”白敬庭一臉平靜地說道,毫不畏懼的跟她對視。
“這就是你的時間線,好,我講完了。”王歐一臉淡定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道。
“蔡文化,到你了。”羅浩命令道。
“好,各位嫌疑人,我要恭喜你們,因為我很快就要解脫你們了,在座的人有看過一部叫做《沉默的羔羊》的電影,請舉手。”蔡康泳提問道。
“《沉默的羔羊》是講有一個連環的殺人兇手,連環殺手的房間里面,有一臺縫紉機,因此我判斷房間里面有縫紉機的人就是我們的兇手。”蔡康泳肯定道,而羅浩瞬間被凍結成冰塊了。
“我為什么要做這個推論呢,這是我拍的唯一一張清晰的照片,我非常珍惜這張照片,沒有感動嗎。”蔡康泳笑著說道。
“這是他的部分,好精彩的開頭啊,好可愛。”羅浩總結道。
“我在白狀元的抽屜里面找到了一本筆記本,當我翻開這本筆記本,每一頁都在陳述他有多么憎恨甑老板,甑老板對我的媽媽懷抱著歹念,然后我必須要帶著我的媽媽離開現在所在的地方,去北京。”蔡康泳描述道。
“所以白狀元,你其實在打游戲的過程中跑出去,是要去殺甑老板的嗎?”羅浩聽完蔡康泳的話后詢問道。
“并不是,我跑出去只是想買酒,泄憤一下。”白敬庭解釋道。
“所以你去雜貨店買酒?”羅浩詢問道。
“對,但不是甑老板的店。”白敬庭辯解道。
“不是甑老板的雜貨店?”羅浩一臉難以置信道。
“你剛才說你有兩次去找過甑老板?”羅浩繼續套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