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那張照片,笑嘻嘻的。百空少又去到了歐空姐房間,在她的梳妝臺上都發現了線索。
百空少邊打開邊說:“我發現的那個證據是……”百空少還沒有打開就被桂乘務搶了過去。“我看一眼行嗎?”河見習說。“不行。”桂乘務緊緊的捂著那張紙說。
“不是,你們把所有的房間翻得這么亂。我根本就沒辦法那個什么。”河見習看著那些線索卻拿不到心很累的說。
“這兩個是一樣的東西嗎?”桂乘務拿著歐空姐那張醫院的流產證明說。“你拍這個就好了。”百空少建議說。
桂乘務仔細的看著那張證明旁邊的河見習在旁邊瞅著卻被桂乘務發現了。兩人目光交錯,誰也不讓著誰。
最后河見習敗下陣來轉頭就走了,桂乘務在后面對他說:“你去搜你的。”河見習很無奈的離開了。
百空少拿著那張流產證明給桂乘務拍:““歐空姐,流過產。”桂乘務邊拍邊想“這個孩子是河見習還是真副駕駛的有待商榷。”
調皮的百空少打開了音響在一邊嗨了起來。“怎么了?”在找東西的桂乘務奇怪地問。
“等下,我把這個給你關一下。”桂乘務說。然后兩人瞬間嗨皮了起來。“這是線索嗎?”百空少對著那個音響說。
桂乘務找到了百空少在他的面前嗨了起來,百空少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只有河見習在默默的找線索,時間就這么流逝掉了。
百空少又找到了線索,他看著線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又一秒的變嚴肅好像忽然領悟到了什么。
“真,哎呀,這個字潦草的。真……”百空少斷斷續續的說著那個線索上面的內容。桂乘務走到了他的身邊說:“真副駕駛,能吃苦耐勞,任renlennenren…。”“先拍下來再說。”百空少把那張答機長的推薦信放在地上兩人一起拍了下來。
“任勞任怨,feihang經驗豐富。”桂乘務堅韌不拔的又讀起了那封信。“飛行經驗豐富,姐姐。我給你跪了。”百空少又糾正了它的讀音。
“十秒倒計時開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正在四處尋找線索的河見習嚇了一跳。“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測試已經結束,請大家離開現場。”在最后一秒的時候桂乘務找到了副駕駛那臺手機,看到了上面的信息。河見習找準時機,迅速把上面的內容拍了下來。
“為什么桂乘務跟被害人說我們要把我們的事情了斷一下。”河見習心想。這時大家都已經走向了出口。桂乘務拉著河見習,河見習掙脫開她的手說:“兇手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