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長老,我將弟子交給你,你就是這樣對他的嗎”
了塵嘆了一口怕了,又望在昆侖深處,靜靜地說道“姜長老、姜掌門,昆侖這是要與天下修士為敵嗎”
風中并沒有傳來大長老姜純陽,掌門姜一劍的回音,而是流云長老上前一步,看著跌坐在地的華生嘆了一口氣。
揖手見禮道“見過了塵大師,掌門正在閉關,昆侖上下的事務暫由大長老代為執掌,給您添麻煩了。”
姜清清一見,跟著上前見禮,輕聲說道“晚輩姜清清見過了塵大師,家父、家母正在閉關,眼下不能回您的話。”
了塵聞言,看著一步一步走上高臺的姜清清搖搖頭。
靜靜地說道“我這徒兒前來昆侖只是為了救回妹妹,云起寺的師兄。”
他的意思很明顯,不要將華生拖進昆侖的泥潭之中,這不是云起寺的因果,云起寺不想為昆侖承擔更多的因果
只是一句話,了塵便表明了云起寺的態度
姜清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苦笑道“昆侖不幸,竟然發生長老跟殺手勾結綁架童男童女一
事,給大師添麻煩了”
“如此就叫醒你的父親,這是他做掌門的責任,不要推到云起寺的身上”
了塵冷冷地說道“替我轉告你父親,倘若我這徒兒在昆侖受到傷害,昆侖以后也不要再存于世間了”
轟隆一聲,了塵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傳進了每一個昆侖長老、弟子的耳朵里面。
這是云起寺的掌門在警告昆侖,向昆侖發出了最后的警告
正如了塵所說,一切都只是昆侖自家的破事,最后卻把華生扯了進來,還讓他受到傷害,這是了塵決不允許的事情。
即便如此,臺下上千的昆侖弟子無人敢挫其鋒芒
因為從頭到尾是昆侖的長老出手偷襲云起寺的少年,昆侖做出了讓世間修士不堪入目的事情。
姜清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揖手回道“晚輩保證,不讓華生再受到傷害了”
了塵點了點頭,望著流云長老說道“昆侖亂,跟其他宗門沒有關系,也不關云起寺的事,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也不等流云回話,一揮手金光漸淡,留在華生身上的神念漸漸消失。
一時間,決斗臺下的昆侖長老、弟子們說不出話來
誰都知道剛才之人不是華生,只是云起寺里住持大師的一道神念,只是一道神念,便將昆侖的執法長老和嚴長老拍成了廢人
甚至,了塵大師連看都沒看一眼
在他的眼里,膽敢暗害自己的寶貝徒兒,就要做好被清
算的準備,以大欺小你們先做出來,我也會
高臺上下一時落針可聞,只有清醒過來的華生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哇的一聲,又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朱九嚇了一踏,閃身飛掠上了高臺,一伸手往他嘴里塞了一粒丹藥,又取出酒壺往他嘴里灌了幾口。
這才拍著他的背后沉聲問道“你不會死在我的面前吧”
忽然間,華生感覺到丹田里傳來一道藥力,往周身涌去,緩緩地修復受傷的胸口。
抬起頭來,看著朱九慘笑道“還好,死不了”
朱九點了點頭,輕聲問道“還要不要喝幾口順順氣”
華生搖搖頭,靜靜地看著姜清清說道“姜師姐,這事跟云起寺無關,我要回去歇息了,明日午時,我還進入秘境”
姜清清看著他點了點頭,靜靜地說道“先讓朱九陪你去歇息吧,這事還沒完呢”
望著倒在人群中的姜天海,姜清清冷冷地說道“執法長老,請把你背后的人供出來吧,怎么說,你也是昆侖的長老”
“在我爹爹出關之前,我不會處罰你,只要你把幕后之手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