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蠅營茍且之輩憑什么讓菩薩低眉”
說這句話的時候,華生凝聚了無相法身四重巔峰之力。
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廣場上每一個長老、弟子、禁軍的耳中。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轟在眾人的頭上,又似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某些長老、弟子的臉上
禁軍為之歡呼,朱九看著姜清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就憑我兄弟這句話,今日一定要挖出昆侖的蠅營茍且之輩”
他和華生都明白昆侖隱藏著更深、見不得人的東西。
在他的懷疑名單當中,眼前的兩位長老自然是躲不掉了,否則也不會著急跳出來咬人了
“你在說我書院的弟子嗎”慕容冷煙忽然幽幽說道“難不成,我書院的弟子對你做出了蠅營茍且之事”
華生一時默然,心想這幕后的黑手不敢跳出來跟自己對質,卻把你一個不明真相的女人推了出來。
想到這里,當即冷冷地回道“人在做天在看,難成不書院的修士都不用敬天畏地,不懼鬼神嗎”
他這句話更毒,干脆一句話將整個書院從上到下罵了一遍
既然你們管不好自己的弟子,那么便換成我來
姜清甭搖搖頭,看著華生說道“你不要插手這件事,你養好的精神去秘境救人。”
站在涼亭外的姜天海臉上的神情變了再變,最后不得不暫時收起了找華生和朱九麻煩的心思。
因為眼前這個女人顯然比他更適合找華生的麻煩,于是他給嚴天風遞了一個眼神,意思且作壁上觀。
嚴天風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心道最好讓書院跟云起寺打起來。
而慕容冷煙顯然是被華生激怒了,看著他冷呵一聲道“你一個螻蟻,憑什么去秘境救人云起寺里的弟子都死光了嗎”
轟的一聲,慕容冷煙把華生激怒了
看著眼前這個不講道理的書院長老,華生當即回擊道“便是云起寺的弟子死光,也不會收買江湖殺手,做出蠅營茍且,于天下修士所不齒的行徑”
于是,上千人的頭上響了一道雷,這一回連昆侖的弟子也被點燃了
正如華生所說,便是昆侖弟子死絕了,也不會做出收買江湖殺手暗害他人的事情。
有恩怨刀對刀,劍對劍,不報就干
跟殺手勾結,于所有正義修士所不齒
姜天海和嚴天風聽到這里,也禁不住老臉一熱,差一些便流下汗來
納蘭秋雪咬緊了嘴唇,她雖然從心里看不起華生,卻也不允許華生如此侮辱書院的長老跟自己的師兄
于是,她看著華生輕啟櫻唇,靜靜地說道“華生,你不可以對慕容長老無禮”
朱九一見之下,正欲出言反擊,不料被姜清清拉著坐在桌前,跟他輕輕地搖搖頭,意思這事別管,看戲。
姜天海看了一眼流云和嚴天風,那意思也很明顯,這事你們兩人也別插手,一起看戲。
華生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心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搖搖頭,冷冷地回道“是不是他們所做的惡事你也知情,還是你心心念念就是想跟我要回那一紙婚約”
轟隆華生此言一出,在上千人的頭上又響了一道雷
原來書院的天之嬌女,竟然跟云起寺里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和尚有一紙婚約,原來書院的少女,竟然是小和尚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