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須老僧嘆了一口氣回道“他修煉了佛門的肉身法門,又領悟了降魔劍法,不去那里實在是浪費了。”
“那是自然,只是以他眼下的修為,會不會有些勉強。”了塵清楚華生的修為,不禁替自己的弟子擔心。
“總不成萬事俱備,再去修行吧”白須老僧喃喃說道“你不是十天后就要讓他前往深淵之下了嗎我只是幫他一把。”
了塵收回望向虛空的目光,靜靜地說道“希望他能解除那地方的危險,如此一來,你我以后便是離開此方世界,也再無遺憾了。”
只是,倘若兩人此時來到冰風谷里,看到華生狼狽不堪的樣子,會有什么樣感想
華生給了兩人一個又一個的驚喜,卻是用自己拼了命的勇氣換來的。
白須老僧看著了塵發呆的樣子,搖搖頭說道“華生說他已經領悟了降魔劍法的第一式,便是一劍追風。”
“他若是連冰風谷都待不下去,還去什么深淵之下。”
白須老僧知道兩人對華生的期待開高了,畢竟云起寺已經百年沒有這樣的奇跡。
了塵靜靜地看著白須老僧,心道這可是你帶著華生前往的,這會又替他擔心了起來。
想著華生在冰風谷里吃苦的模樣,了塵嘆了一口氣道“算了,待他練好了劍法,我便讓他用掉那株百年靈藥
。”
白須老僧聞方一怔,脫口說道“我說你是心疼人,還是心疼靈藥”
兩個老人在為深淵之下的事情擔憂嘆氣,華生在峽谷之中玩得正歡,他才不管什么刮風下雨。
眼下的他,想要抓住腦海里的那一絲靈感,要從這滾滾而來的暴風之中,感悟出劍出如風,力扛狂風的意境。
世間修士的劍招多是剛烈、迅猛,他聽師父說過,過剛易折,劍法練到后面,需要陰陽相濟,柔中帶剛。
而他從風里悟到的那一絲意境,正好是上善若水的道理。
至剛至陽的劍意他還沒悟出,倒是先把至柔至善的劍意感悟了一絲。
被狂風暴虐的華生,如卻如同沉浸在河水里面,他在狂風中里的橫切、豎斬,斜拉漸漸找到了一些竅門。
不會再像剛來時那般有力使不出,出劍無力的感覺。
練了兩個時辰,直到精疲力竭,才被最后一道狂風吹出了峽谷,靜靜地躺在地上發呆。
半晌爬起來,在峽谷處來回踱步,心想若不是師父給了自己重劍,怕是自己要不了幾下就會被一陣狂風吹走了。
若不是因為修煉無相法身用靈藥淬體,在問天峰上苦修之后血肉之力大增,根本就在峽谷里站住腳跟,玩不轉這一式劍招。
更別說能感悟那一劍追風境意的神境妙詣了。
師父和白須老僧都沒有教他如何修煉降魔劍法,這舉重若輕的意境他卻好像領悟了一點門道,或許
等他去往深淵之下,還能再進一層。
華生默默地想著師父最后一刻,便給自己怎么的一個驚嚇未知之地,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危險和機遇。
想著已經遠行的妹妹,又是想念,又是擔心。
心道“也不知道爹娘此時身在何處是否也像我一樣,也在想著她們還有妹妹,這會不知道已經行至何方,離昆侖還有幾百幾千里路程。”
風中練劍的難度是平常的數倍,修煉的速度自然也比問天峰上快了許多。
華生感覺自己無論是出劍,還是收劍的速度比較之前快了一些,之劍還無法順利斬出一劍追,現在只是速度上還差一些。
從第一天白須老僧帶著他來此,已經過去了五天。
再有五天,師父就要帶著他去往未知之地了,他有些期盼,也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