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那說道“哥哥別哭,娘說了哥哥要是再哭,這眼睛就會瞎了,到時候你讓爹娘跟我怎么辦”
華生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妹妹放心,哥哥以后一定會練就一雙天火神眼,保護爹娘和妹妹,不讓你們再為我操心。”
“轟隆”一聲,天空毫無來由地響了一道雷,嚇得華玉驚叫了起來。
華生抬起頭來,冷冷地望向客堂外的夜空。
靜靜地說道“你若折磨不死我,我就要成為這世間的傳奇。”
“轟隆”一聲,問天峰的上空突然響了一道驚雷,一道蛇形閃電劈在離華生不到二丈的樹上。
一棵大樹被“咔嚓”一聲劈成了兩截,斷掉的一半重重地摔倒到石階之上,然后往山下滾滾而去。
一時間,長長的石階上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一聲雷聲,將華生帶回了春天的光景。
雷聲過后,問天峰上的迷霧一片沉默。
出現在華生眼前的是一個下著細雨的午后,來到云起寺后的華生,在師父的幫助之下,終于將丹田的舊疾修復了一些。
已經聚氣的華生來到后山砍柴,在一處山崖之上,看到并不是很高的石壁上生著一株靈藥。
他知道,或許要不了多久妹妹就在來看寺里看她了。
華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妹妹,眼下他要摘下這株靈藥,給妹妹一個驚喜。
于是,他小心地拉著石壁上的樹
枝、草叢,試著一點點地往下溜去,眼下的華生才剛剛聚氣不久,力氣不夠大啊。
就在他的小手將要夠著生長在石壁上的靈藥之時,只聽一陣山次吹過,捏在手里的草叢不堪重負,嘩啦一聲從根部斷開。
“啊”懸在半空中的華生手里捏著一株靈藥,重重地往山崖下跌落。
“啊”迷霧中的華生發出一聲痛苦地呼叫,身體一下子重重地摔倒在問天峰的石階之上。
當當當
還好有背后的重劍替他擋住了往下跌落的速度,讓他有時間伸出雙手緊緊地拉住了石階邊上的樹枝。
顧不上臉上,身上,雙手被石階擦出的血痕,華生仰天吼了一聲。
“你若是劈不死我,我就是這個世界的傳奇”
“轟隆”一聲,天空再響了一道驚雷,只是這一道雷卻沒有再劈在他的身邊,而是在問天峰上響了一聲,便再沒了蹤影。
佛堂里的了塵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望著跟前的白須老僧說道“師兄,我這徒兒已經吃了太多的苦,神山不應該一次次地折磨他。”
白須老僧面露憐憫之色,看著他靜靜地說道“我不知道他之前受了多少苦,但是問天峰對他來說,只是他修行路上的一個小小的考驗。”
“漫漫石階三千級,或許他只有歷盡過往種種心劫,以后的路才能輕松一些,倘若他還不能看破,如何面對深淵之下的考驗”
白須老僧緩緩說來,直到此時
,他的神情才終于有了一道凝重之意。
了塵一聽苦笑道“我不知道他心底深處的記憶與傷痛,更不知道眼下他做出的選擇,
我只知道,若是一會他一身血肉模糊地回去”
白須老僧聞言一怔,隨后淡淡地說道“你是害怕那小院里的少女會因此嫌棄他說好的眾生相,眾生無相呢”
“倘若來自書院的天之嬌女會因此嫌棄他,這樣的姻緣不要也罷,他那漫漫修行之路還長著呢。”
白須老僧靜靜地說道“得不到,求不來,舍不得這便是眾生相。”
了塵想了想,靜靜地回道“他已經修煉完第一重的淬體,完成肉身的改變。接下來便是第二重的修行,對應的境界是我相,我相煉皮,皮抗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