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元搖搖頭,起身往崖坪下走去,他要摘些青菜,讓自己的師父嘗嘗天山之上的人間滋味。
頭也不回下了崖坪,遠遠地回了一句“他們跟著我師傅、師娘,用不著我擔心。”
望著李修元行走顯得有些蹣跚,老道士忍不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靜靜地說道“諸天太遠,先完成腳下的修行。”
過了富春江,一路往南便是天風城和南云城。
兩輛馬車停在路邊,歐陽東籬看著花落雨帶著幾個小家伙在路邊摘野花,心里卻想著要不了幾天,就能到達南云城了。
一番折騰之下,夫妻兩人最終沒能安靜待在花滿樓里賣酒,到時跟著幾個孩子穿越天山,又在天山劍宗上生活了幾年。
已經是十四歲的王如意,跟在花落雨的身后,輕聲問道“師傅,剛剛天上那些金光是干爹整出來的嗎”
花落雨回頭看著一身綠裙的王如意笑道“不僅是那些金光,還有自天而降的雨,怕也是大有來頭。”
跟在王如意身后的小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
頭“師傅,我有一種感覺,好像要不了多久就要破境了。”
花落雨一聽點頭回道“這是好事,今日里發生的這些事情,只能到了南云城去問問你們明珠妹妹的師傅了。”
跟歐陽東籬商量了半天,夫妻兩人也沒得出一個結論,想來想去,只能到了南疆再問老和尚了。
二狗和富生比較老實,守在歐陽東籬的身邊。
富生看著歐陽東籬問道“師傅,我哥哥這會在哪里我們到了南云城會不會見到他”
一轉眼,富生已經有一年沒有見過自己的哥哥了。
歐陽東籬倒了兩杯熱茶給兩人,看著眼前的二狗和富生說“我也不知道,不過,等到兩軍開戰的時候,他肯定會回來。”
富生這才點了點頭,只要哥哥在南疆,兄弟倆便總會有見面的時候。
便是到了這會,歐陽東籬也不知道天空的神跡是華生跟自己的弟子整出來,他將一節的疑問,都放在了老和尚的身上。
倒是剛才一場突如其來的細雨,讓他跟花落雨,甚至四個孩子身上都感覺渾身輕松了不少。
這才是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的事情,便是為了搞清楚此事,本來想去天風城看看的,也因此放棄。
一行人,只想早早趕到南云城。
摘了一束花兒,花落雨帶著兩個少女來到歐陽東籬的跟前問道“夫君,如意跟富生才十四歲,也要上戰場么”
歐陽東籬想了想,問道“當年國師來南疆
的時候,有多大了”
花落雨一聽生氣了,嗔道“那家伙是妖孽,這幾個孩子如何能跟他比”
歐陽東籬搖搖頭,認真地說道“二狗、富生和小蓮還有如意,可以不如國師,但是也得盡自己的能力,做一個戰士。”
王如意一聽,趕緊上來說“如意要跟華生哥哥一樣,在南疆戰場為干爹爭光,為師娘爭光。”
惹得花落雨咯咯笑道“你啊,你到時候保護好自己就是了,可千萬不要亂跑。”
其實她也知道,畢竟南疆是兩軍對壘,又不是單槍匹馬地爭斗,不管是王如意還是小蓮,做好一個戰士便不錯了。
以眼下四個孩子的修為,就算不能做將軍,做一個合格的戰士總不成問題。
歐陽東籬看著給三人倒上花水,靜靜地說道“喝完這杯茶,我們便接著趕路吧。”
王如意點了點頭,笑道“如意也想華生哥哥了。”
南云城中,老和尚看著眼前一臉欣喜的耶律明珠笑道“你花師傅已經在路上,要不了幾天就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