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一聽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學為何不學學會了以后好打土匪。”
紅姐今天已經把二狗的母親喊來了幫忙,忙完手里的活,紅姐悄悄問李修元要不要去鐵匠院子里吃飯。
李修元搖了搖頭,指著納蘭雨手里的食盒笑道“紅姐不用管我,這些日子怕還有人要過來。”
看著納蘭雨手里拎著的食盒,紅姐搖搖頭,拉著華生的手說道“先回家吃飯,讓你干爹談正事。”
華生扭頭看著納蘭雨問道“納蘭伯伯,你啥時候教我打架的功夫”
納蘭雨一愣,看著李修元發呆。
“明天下午吧。”李修元皺眉說道“以后你上半天課,習半天武,我會跟你老爹說這事的。”
既然華生有習武的天賦,李修元也不想埋沒了他,畢竟可以一邊讀書一邊習武,兩不耽誤。
回想自己當年,可是五歲就跟了先生修行,眼下的華生,不能再拖了。
他估計先讓胡歌教上幾年,等到某一天,還得跟在自己的身邊修行。
華生一愣,看著他說“下午不用去學堂了么干爹”
李修元搖搖頭“讀萬卷書,你還要走萬里路,陳先生沒教你么”
“這下好啰,我可以跟著師傅一起練武了。”
華生拉著紅姐的手,歡快地往街對面跑去,干爹有客人,他要回去陪母親吃午飯了。
“你真讓我教他”納蘭雨為難地說道“我能在這里待多久你不會我把他帶野么話說你師娘說不準明天就跑來了。”
李修元笑了笑說道“等到明年春天,我就讓胡歌帶著他回風云城,讓他去天山看看,他可比我當年大多了。”
兩人還沒有走到院子后面,躺在屋檐下的胡歌老遠就聞到納蘭雨身上味道。
呵呵笑道“有好吃的趕緊拿出來,我這副樣子除了吃啥也做不了。”
“那可不一定,等你手腳好利索再說。”
李修元淡淡地說道“過些日子,你就上午跟紅姐學釀酒,下午帶著幾個孩子修煉,沒時間給你偷懶。”
納蘭雨一邊打開食盒,李修元去取了碗筷、酒杯,工人們已經回家吃飯,整個前院后院安靜了下來。
李修元倒了三杯酒,扶胡歌坐好,給他碗里夾了納蘭雨帶來的燒雞。
想了想說道“再過三天,你這身上的布就可以拆了。”
納蘭雨一聽,皺眉說道“為什么這家伙恢復得這么快,我看青城的那些弟子怕是要等一到二年”
胡歌一聽,忍不住苦著一張臉道“你沒見他把我手腳都打斷了么就跟對待生死大敵一樣”
“你就是一個蠢貨”李修元忍不住笑道“不打斷,你能恢復得這么快”
沒有等到第二天,當天下午小鎮就有商鋪開門做生意。
皇城派來了禁軍,有大將軍在此守候,雖然大家都不知道便是皇朝的國師大人也在小鎮里面。
但是在他們看來,有禁軍在,土匪自然不敢再來了。
更有離兩家不遠的米鋪吳掌柜跑來問伯,為什么好好的鋪子要拆了重新整。
直到劉伯告訴他這是東家的舅舅為了防火防土匪用青石修建一樓,吳掌柜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說等這邊搞好了,他的米鋪也得整成跟二家一樣的款式。
劉伯一聽,跑來跟一幫工匠們說了一嘴,惹得工匠們看著李修元笑道“先生這可是給我們帶來了許多的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