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璧其罪啊,太好的神劍,他怕給兩女帶來麻煩。
“靈劍就好了!”李修元嘆了一口氣,便是回到五域,見到納蘭雨,他最多也是將他的馬重鑄一遍。
不同的天域,他也不敢超出其天道的規則,那樣只會天地不容。
過剛易折啊!
一番折騰,將近午時,終于將兩把劍胚融合、淬火。
看著兩把黑乎乎的鐵棒,李修元滿意地笑了起來,掂量了一下,聽雨劍已經有七十斤左右,另外一把也差不多五十。
兩把不同重量的靈劍,給兩個修為不同的家伙,想想正好。
小紅在前面看著工人們干活,倒也沒有進來打擾他,讓他能安靜地完成自己做做的事情。
一路經歷的苦難讓他對生死有了更多的感悟,也讓他習慣于無時無刻想著要如何防備遇到的危險,背后可能射出一冷箭。
握著手里的劍胚,讓他想到了自己的竹劍。
竹劍上銘刻有符陣,那么這兩把劍要不要也銘刻一道符陣?
靈劍在他手里隨時可以變成神劍,自然不像竹劍那般脆弱,自然能夠承受符陣的力量。
“如果……兩人遇到了不能力敵的危險,怎么辦?”
看著院子里的桂樹,李修元喃喃自語道。
然后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思緒在符道與靈劍之間不停地變幻,尋找一種變而又不被人人惦記的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終于停止了思考,隨手將劍胚放在鑄劍臺上,想著如何落下第一錘。
靜靜地看著黑色的鑄劍臺,眉頭微微皺起,想著自己頭一次替師娘李紅袖鑄造的那把菜刀。
天空飄過幾朵白云,將落下的陽光遮住。
院子里的桂樹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手里的劍胚有一道濃濃的火焰之氣。
前面鋪子里的工人干得熱火朝天,他們根本不知道酒坊的掌柜竟然選在這個時辰動手鑄劍。
想著那年在玄天觀后山遇到歐陽東籬的情景,那時一場大雪的情景,少年只覺得周身一片清涼。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里響起了西門夢蝶的聲音:“師傅,你在給蝶兒鑄劍了么?”
李修元正有些棘手不知該如何繼續,忍不住扭頭看了她一眼。
“我說……你沒有問題吧?好好的怎么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
回答他的也不是西門夢蝶,而是一臉不驚訝,一臉不可思議的皇甫青梅。
看著神情各異的娘倆,李修元苦笑一聲說道:“你們沒見我這里亂成一團嘛,連個招待你們的地方都沒有。”
皇甫青梅看著他手里握著的劍胚,忍不住皺眉說道:“你寧愿呆在這里新修房子,替小蝶鑄劍,也不愿意來城主府見我一面?”
李修元抬起頭來,沉默很長時間后笑道:“西門孤星不是來過了么?昨天我還讓他發了一筆小財……”
西門夢蝶一聽,忍不住過來抱著他手手說道:“師傅,這是蝶兒的劍么?怎么這么難看?”
“這還是劍胚,早著呢!”
李修元放下劍胚,回到屋檐下的桌前坐下。
遲疑了一下說道:“城主府的門檻太高,我不習慣,就不去打擾了。”
來了一個讓他頭痛的家伙,眼見這劍是沒辦法繼續往下了,正好他也需要停下來思考一下。
洗手燒水,溫壺落入靈茶,只是片刻的功夫,皇甫青梅便捧著一杯靈茶怔怔地發起呆來。
“你在個面遇到了什么麻煩?為何境界全無?你不是飛升了嗎?為何還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