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窗外漸起的春霧,云天虹靜靜地說道。
......
春風得意馬蹄疾,納蘭若玉沒花幾日的功夫,帶著二女回到了天云山。
小靈兒跟去天道峰到平安玩,陳小燕獨自回了竹峰。
她想去后山轉轉,看看師兄是不是已經到了這里。
納蘭若玉則是直接來到藏書樓,將樓蘭城中將要發生的事情說給孟神通聽。
孟神通一聽之下怔了怔,皺著眉頭問道:“來自天龍圣地的修士,是很厲害的修士?”
納蘭若玉搖搖頭,笑道:“煉虛中期的修為,在我看來還不能當初雪原圣地派出的歐陽軒呢。”
孟神通點頭說道:“既然他還不如當日的歐陽軒,那你還需要替他耽心么?”
對于經歷了無數生死的李修元來說,孟神通從來不會替自己的弟子耽心。
倒是因為這些了這么久,還沒等來少年的消息讓老人有些犯愁。
看著納蘭若玉問道:“你有沒有那孩子的消息,畢竟西門安的女孩已經回來很久了,怎么說,他也該回來了啊?!”
納蘭若玉看著他搖搖頭,輕聲說道:“鳳凰城的公主,還有無極圣地的弟子都說他沒事,但誰也不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
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就算李修元受傷之下,需要找一個地方涅槃,也用不著整整一個冬天啊?
孟神通想了想,笑道:“那就再等等,他回樓蘭必須去見司徒天行,那家伙有了消息自然會通知我們。”
雖然來自天龍圣地的挑戰在老人看來是一個不小的麻煩,但是他卻沒有替自己的弟子耽心。
眼下的他只關心李修元早些回來,將藏在竹峰之巔山洞里的靈酒拿出。
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他盼洞里的靈酒能給他帶來更多的驚喜。
想到這里,孟神通忍不住說道:“我那徒兒不是教過陳家那丫頭釀酒嗎?趁著這春色正好,讓她趕緊動手......”
納蘭若玉看著他咯咯笑道:“這事我可沒忘記,這釀酒的事物都在樓蘭備好了,明天就動手......”
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納蘭若玉接著問道:“都是立春了好些日子,宗門打算讓何時派出弟子去天荒山上修煉?”
早有主意的她,不打算讓陳小燕繼續摻和到天云山宗門的事務中來。
畢竟去年就放了話出去,連司馬靜蘭回了白雪城,也不愿再回天云山,便是一個最好的說明了。
孟神通搖搖頭,回道:“這事讓他們去操心,用不著你我摻和。”
......
樓蘭春日有雨,路過杏園的百姓時不時在門前駐足,偶爾竊竊私語。
因為但凡這里沒有下雨的時候,會有一個年輕男子每日巳時到午時,在大杏園的大門外打坐一個時辰。
而杏園的大門上貼著“挑戰!”二字異常醒目。
好在城主府的護衛會時不進過來巡視,一來告誡挑戰之人不得翻墻入內,二來提醒路過的百姓不要在此長久逗留。
為此樓蘭城里的修士得到消息,也紛紛跑來看熱鬧。
畢竟杏園的主人從未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便是之前偶有人進出杏園,據城主府的護衛透露,也只是主人的朋友。
主人未曾歸來,挑戰之人已經等候在門前,這在樓蘭城也算是一件奇聞了。
一番爭論之后,眾人認為這名來自天龍圣地的修士,只怕真的要給杏園的主人一個下馬威。
樓蘭城的修士從來沒見過有什么比圣地更厲害的對手。
所以在他們看來,這里的主人一定會輸得極為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