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杰感慨說道:“那家伙也是,這遺跡就快要開啟了,還不見他的蹤影,枉費我去找歐陽長老要了一塊鐵牌......”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宇文琉璃笑了笑:“不是說今天無極圣地的弟子剛到嗎?要不我一會去問問她們。”
......
春夜有雨,本來就沒了牧民居住的藍田鎮顯得異常幽靜清冷。
撐著一雨傘,方天涯在無人的街頭漫步,便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同樣撐著一把雨傘,悄無聲息地自對面走來。
就在兩人將要交錯的剎那,一張小紙條落入了方天涯的手里。
這名男子卻是王家當年安插在雪原圣地的弟子,于雨夜之中,出來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王家的門客。
在小鎮上漫步一圈,顯得無聊的方天涯回到了落腳的小院,就著屋檐下的燈籠,輕輕展開了手里的紙條。
只是看了一眼,便取出火折子將手里紙條點著,那剎那之間化為灰燼。
望著茫茫的夜空,喃喃自語道:“方寸之間的小鎮,你究竟躲在哪里?”
緩緩閉上雙眼,沉默走回了自己的小屋之中。
......
同樣的夜,一樣的春雨。
安定下來的澹臺明月坐在客堂之中,望著茫茫夜雨飄落的天空,卻在想著悄然離開的少年,這會去了何處。
奔波了一天,風云四人早早入睡,連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的百里云煙也鉆進了屋里。
正自思想煩悶的時候,小院大門被人呯呯拍響,聽到動靜的慕容芷蘭趕緊應了一聲,跑出去應門。
沒等片刻,竟然久不曾見的鳳凰城小公主,跟在師妹的身后走進了客堂。
澹臺明月起身拉著一頭鉆進來的宇文琉璃,驚訝地問道:“我說你怎么來了,你是不是偷偷溜出來的?”
宇文琉璃看著他淺淺笑道:“哪里哦,我是跟著五哥一起來的......”
澹臺明月一聽,這才松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挨著自己坐下,笑道:“你不老實呆在鳳凰城,怎么想著跑到這雪山深處來湊熱鬧了?”
“還不是因為我跟五哥的修為太低,要是高一些也進不去那個地方啊?”
說到這里,宇文琉璃看著二人神秘地問道:“姐姐,給你打聽一個人,你有沒有見過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他的樣子......”
澹臺明月一聽,頓時說不出話來。
坐在一旁的慕容芷蘭則是咯咯笑了起來,看著她問道:“妹妹你怎么也認識那家伙,難不成他欠了你錢沒還不成?”
慕容芷蘭和澹臺明月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為何雪原圣地的歐陽漫雪,跟鳳凰城的宇文琉璃都跟她們打聽同一個少年。
澹臺明月心里氣苦,看著宇文琉璃說道:“這事啊,你讓我師妹跟你慢慢解釋吧。”
宇文琉璃一驚,拉著慕容芷蘭的手問道:“姐姐你見過修羅,他人呢,讓他出來見見我。”
慕容芷蘭輕輕地拍著她的小手苦笑道:“就在我們趕到藍田鎮的時候......他為了不給我們添麻煩,竟然偷偷溜掉了。”
澹臺明白出言糾正道:“不對,他是怕給欠我們人情,估計也是不愿意欠公主的人情,所以才躲了起來。”
宇文琉璃一聽,急得真跺腳,嚷嚷道:“那家伙,在牛角鎮便說過,想不到來到這里竟然真的偷偷躲了起來。”
慕容芷蘭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他的能力,他可是在我們眼皮底下消失的,你要知道他可是一個沒有靈脈的家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