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踏進了城主府,只要城主大人不是陳家滅門之案的幫兇,在他看來就可以談談,哪怕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至少在他前往之前,要跟城主在人達成協議。
如此一來,就算有一日不得不離開天云山,也是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沉默了半晌,司徒天行抬頭望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忍不住說道:“此行你是代表天云山還是代表......”
李修元笑了笑,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坐在一旁的師爺不說話。
司徒天行一怔,隨后跟站在一旁的侍女和師爺揮揮手,只是片刻的功夫偌大的客堂只剩下二人相對而坐。
李修元看著他說道:“此事跟天云山無關,只是跟城主大人的交易,不會影響到其他任何之人......”
司徒天行一愣,看著他笑道:“你?你憑什么跟我作這個交易?”
在他看來,眼見這個少年只是一個連靈脈都沒有凝聚的凡人,憑什么跟他談樓蘭城里的交易?
李修元看著他靜靜地說道:“憑我替天云山贏了雪原圣地四場比試,憑我的兩個師尊,憑我能廢了雪原圣地的天驕......這個夠不夠?”
“若不是在下打跑了雪原圣地的天驕,未來十年,甚至更多的年年月月,樓蘭城都要聽從雪原圣地的號令了......”
李修元微笑說道:“到底是天云山好,還是雪原圣地自在,我相信城主大人自有論斷,用不著我在這里過多解釋。”
樓蘭城在西部之地是重要之地,這個道理司徒天行自然明白,而千百年他無論是歷代的城主,還是這里的商販一直對雪原圣地很反感。
倘若這天云山真的把樓蘭城的管轄權輸給了雪原圣地,只怕城上許多的商家聞訊之后會紛紛逃離些地。
這個后果他這個城主大人自然是最清楚的,因為有天云山的的撐腰,這些年來便是有雪原圣地的商販來到此處,也沒有人敢對他有絲毫不敬。
堂堂一個城主夾在兩大圣地之間,也是他為何不愿聽從雪原圣地號令的原因。
到時候城里的各大商家都跑路了,他一個城主呆在這里還有什么油水?還有什么意義?
只是看了孟神通的來信他還下不了決心,但是聽了李修元這番話之后,卻讓他呯然心動,如果能達成一個二大圣地之外的協議......
對于他這個城主來說,倒是沒有任何損失,說不定還能從中撈不少的好處。
一番權衡之下,終是拿定了主意。
微笑說道:“我不能替陳家復仇,也不能公開其中的隱情,畢竟我要維持樓蘭城中的安定,商家們需要一個穩定、繁榮的地方。”
在司徒天行看來,無論陳家已經死了多少人,只要陳家的人自己不站出來,他作為城主便沒辦法去找某個家族的麻煩。
畢竟所謂的證據,便是沒有證據。
誰也不會把證據放在明面了,但凡有一些蛛絲馬跡,也隨著一把大火,一場冬雪抹去了所有的痕跡。
無論是跟天云山還是眼前的少年合作,他都不可能充當對手的鐵血炮灰。
他能做的就是在發生大事的時候,站在岸邊看風景。
對面火燒山,與我城主府何相干。
李修元望著司徒天行,靜靜地說道:“君子報價十年不晩,便是等上百年也值得,我只是需要城主大我幫幫忙。”
“什么忙?”司徒天行眼見李修元放下的天云山的身價,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起來。
“幫我在陳家的廢墟之上修一道石墻,然后圈出一個院子......便說是城主府為了維持治安,將這塊地賣給了在下......”
昨日的殺手只知道戴著黑色面具的修羅,并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天云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