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元搖搖頭,繼教往前走去。
嘴里地輕聲說道:“第一,我的劍是用來殺人的;第二,你們隨便出來一個修為都比我高,比什么比?”
納蘭若玉想著自己徒兒在深淵之下的那些經歷,不由得點了點頭。
成日跟僵尸拼命,試問那招不是要命的劍招?
想到這里,忍不住苦笑道:“便是為師跟你過招,你也不接么?”
“不接!”李修元想都不想便拒絕了她的要求:“跟師尊你動手,你還不會一劍斬了我,我自找沒趣么?”
不論劍招還是劍勢,不到逼不得已的關頭,他是決不會在人前顯露出來的。
“看到沒有,這家伙連為師都不理,更不要說你們了!”
納蘭若玉咯咯笑了起來:“你要想練劍,便去找王強吧,那小子肯定樂意,或者等你師姐回來,讓她陪你。”
李修元雖然拒絕了自己,卻也讓納蘭若玉非常滿意。
心道唯有低調,將自己隱藏得更深一些,才能在危險的關頭起到救命的作用。
......
四人一路踩著風雪回到搖光殿,早已經過了午時。
陳小燕帶著小靈兒去準備飯菜,李修元在大殿里生了一盆火,煮了一壺雪水。
納蘭若玉想了想,看著他問道:“雖說你沒有仙脈,可你在王強跟你師妹的那二場比試中鋒芒畢露,怕是會讓人惦記上哦......”
李修元一聽忍不住苦笑道:“那是佛法的力量,跟弟子沒有一點關系,難道他們見到念頌佛經的是小靈兒跟平安兩人么?”
“師尊最多跟他們解釋一下,弟子的琴技比師妹稍勝一籌,那又算得了什么?”
李修元本來只想不著痕跡地幫王強贏下最后一場比試,卻沒料到最終還是惹上了麻煩。
納蘭若玉搖搖頭,淡淡地笑道:“你改天跟元老頭和掌教,藥尊、劍尊他們解釋去,看他們信不信?!”
李修元一時間哭笑不得,只要耍起無賴:“弟子只是宗門的雜役,到現在也沒有身份,掌教管不了我。”
在他看來,大不了自己去打掃山門,那事他做起來得心應手,沒有一絲的難度。
唯一的麻煩就是往后不能經常來深淵之下拼命了。
最麻煩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鳳凰涅槃,會不會在下一次跟僵尸拼命之后突然到來。
若是那樣,那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甚至眼下,整個宗門只有兩個師尊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做夢哦!”納蘭如玉取出一盒靈茶放在桌上,看著他笑道:“藏書樓里的長老已經告訴掌教,你是他的寶貝學生,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第一個弟子......”
說到這里,納蘭若玉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你再給我一甕那杏花酒,我便想辦法把你這破事遮掩過去!”
喝了二甕靈酒,納蘭若玉越來越喜歡那淡淡茶香的滋味了,為此她不惜威脅自己的弟子,只是為了多喝一甕難得一見的美酒。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李修元看著她搖搖頭,苦笑道:“僅有的二甕都給了你和老師,你讓弟子上哪去給你再變出一甕?”
自己的玉碟空間打不開,便有靈酒也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