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尊看著陷入熟睡中的李修元,忍不住伸手替他拉曾獸毯,孟神通瞪了她一眼,兩人轉眼間離開了竹棚。
“我說玉尊啊,你明明很心疼他,為何要對他不聞不問,任他在山上獨居?”
李修元吟出的詩詞老人和玉尊都沒聽得仔細,可是二人都聽懂了李修元的孤獨和寂寞。
玉尊站在紫竹蔥蔥的山間,望著夜空里的星光,半天不說話。
“孟老頭,你跟我徒兒在搞的什么鬼,為何他身上毫無靈氣、也無靈脈,卻隱隱地星光閃爍?你要不說,我明日就去問師兄了......”
玉尊的聲還是那般清冷,但是語氣里分明的一種不悅的神情。
“這事啊?這事......”
老人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他的身體我也看不明白,按說他還沒有溝通天空中的七星,怎么可以引星入體?”
“怎么?你想讓他修煉......”
玉尊嚇了一跳,畢竟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任誰也沒有見過星辰之體出現在玄武大陸。
連眼前的老人也只能算是半個......因為他還有一身的仙靈氣沒有散去。
“那又如何?這事只有你跟我知道,連掌教我也沒跟他說,你可不要大嘴巴,讓人惦記上這小子......”
孟神通望著竹棚里隱隱閃耀的星光,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這可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估計李修元自己也不知道,這事他不說,你別問。”想了想,老人接著多說了一句。
“走吧,別讓他知道我們來過。”玉尊嘆了一口氣,轉身往山下走去。
在李修元上山那一刻起,玉尊就在盯著他,見他居然在山洞外搭起了竹棚,完事又挖地種菜、種花種紫竹......這是決定要在山上隱居了啊?
還有心思削了一大堆竹劍,后面問過面前的老人,老知道他在藏書樓里學了煉器之道,估計是要打造一把自己的靈器。
只是一把竹劍,便是銘刻上了禁制又有什么作用?
“如果我沒猜錯,這家伙是想在竹劍上銘刻禁制吧,他可還沒跟元尊那老家伙學本事呢?他懂得如何銘刻么?!”
玉尊回頭看著老人,意思是若是真讓自己的徒弟折騰出來了,元尊估計得氣死。
孟神通一呆,看著她笑道:“平安不是說,元尊的弟子把李修無攔著不讓進么?他活該,一個記名弟子,當是施舍么?”
女王看著她笑道:“你忘了?那天劍尊和元尊都想搶著收他做記名弟子......還好我的手快。”
“看來,竹峰上的星光對他的修行真的有很大幫助。”孟神通喃喃自語道。
“我也有些期待啊,他要是將你也沒能修完的那啥事完成,這可是天云山絕無僅有傳奇哦?”
玉尊終于忍不住咯笑了起來。
孟神通呆了一下,沒有說話。
若是李修元能夠引星入體,將筋脈打造成獨一無二的星脈,只怕是整個玄武大陸都是同境無敵的存在。
一想到劍尊和元尊,玉尊不由會心地笑了起來。
特別是元尊,明明讓平安送了身份牌過來,李修元也愿意上門拜師請教,沒曾想到被他自己的弟子截住不讓進門。
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孟老頭,真是便宜你了......早知如此,我早該把這小家伙搶上山了,你還舍得讓他掃地?”
孟神通一愣,看著她笑道:“掃地那里差了?你沒見他在山門掃地的那會也真心不錯!”
兩人一邊嘮叨,一邊往山下走去。
總算知道了李修元的一些進展,二人也不再心急了。
玉尊看著孟神通笑道:“明天來我這里喝一杯,我這徒兒的酒真心不錯......”
“他打哪來的酒?不可能啊,我可是先收他為徒的......這小子,竟然隱著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