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靠近極南之地,這里依然有早春的花兒綻放了一片花蕾,看在李修元的眼里,如同在龍紅塵散發出的勃勃生機。
小龍兒四人已經離開了二天,雖然南宮如玉萬般不舍,但是為了自己的修煉她不得不暫時離開李修元。
就像他自己說的,自己于修行一道都是半桶水,哪里會教人?
先生當年對自己是放養,落霞山的老道士也一樣,以至于到了書院的夫子和現在的師父老道士,好像對自己都是放養的心思。
這就造成了他對南宮如玉和小龍兒也是放養的心思。
只有小青去妖域跟著花沉魚的母親學了一些功法,也算是他欠了花天宇一個人情。
而眼下的龍紅塵,好像用不著放養了。
老道士已經給了這家伙修行的功法,自己只要看著他長大,教他修煉最基本的劍法就行了。
練劍,他還是有一手的。
時已經近暮,頭痛腳酸的龍紅塵跑過來端起杯子猛灌了幾口茶水,看著李修元問道:“哥哥為不讓龍紅塵跟姐姐他們去玩?”
李修元看著他嘆了一口氣:“我怕你回到那個地方太興奮,這也說那也說,到時候讓人知道你以前是小天魔......怎么辦?”
李修元想來想去,心道說算自己去了惡魔之眼怕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何況龍紅塵這還是一個孩子。
他倒不怕宋天玉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是怕小龍兒三女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自己決定一路往西,那便帶著龍紅塵一路修行過去,離開了小龍兒,讓這家伙收起玩耍的心思。
要知道個當年象龍紅塵這樣大的時候,已經一個人在天山上修行了。
煮了一鍋肉粥,兩人守著一盆炭火,一盞孤燈閑聊,直到吃飽了的龍紅塵鉆進了睡袋去做夢,李修元這才撿了個蒲團,靜靜地坐在佛前發呆。
在這里呆了一個冬天,除了那個神秘的通道,他再也沒能發現神廟有什么驚人的秘密。
若是再找不到,他決賽二天后就帶著龍紅塵離開天火山脈,開始二個人的探險之行。
面前擱著一杯茶茶,身后不遠處的龍紅塵已經打呼嚕磨牙進入了夢鄉。
抬頭望佛,李修元喃喃自語道:“你還有什么要交待的,你就說吧,你不說我過二日便要離開這里,恐怕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桌上的油燈照亮了佛臺上的諸佛,好像有佛在語。
“難不成,你躲在這深山老林里,只是想讓我去毀了那座塔,救回龍紅塵么!”李修元有些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夢中的小年。
入了夢的龍紅塵哪里聽得到他的嘮叨話,這會他早在夢里去找小龍兒玩耍了。
在這座幽暗的神廟里,李修元仿佛看見到大佛寺里的諸佛,仿佛回以了老和尚苦禪的佛堂,甚至好像回到了般若寺的大殿之中。
明惠師兄說過持三心不如持一心,而眼下他的心思地有些煩燥,明明坐在神廟卻不見佛,難不成真的要空手而歸。
下一個千年鬼知道修羅戰場還在不在?而那個時候,他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老道士也是一個不負責的師父,啥話也不交待就拍屁股走人。
正在他的耐心將要耗盡之際,一道悠悠的嘆息穿越在時空,在大殿里輕輕地回響,佛臺上一道金光升起。
望著眼前這個看不清面目的老僧,李修元忍不住問道:“你是我那不靠譜的師父?”
金光閃耀,老僧說道:“少年,你師父是誰?我認識嗎?”
李修元搖搖頭,回道:“我師父是一個道士,而我一直在修佛。”